毕竟,自己那个倔强的孙女,能遇到了这样一个良人,也挺不错的。
“既然你不愿意————”
凌志勇將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声音重新变得沙哑而凝重,“那就走吧。”
“离开天枢市,越远越好。甚至於————离开整个东方联盟。”
游阳原本斜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站真,他皱起了眉头,冰冷的灯光在他眼中投下阴影:“这是什么意思?”
“过河拆桥吗?”
见到游阳语气中的不满与警惕,凌志勇露出了一个满是苦涩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吃力地解释了起来。
“游阳————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秘密。
“只要你愿意,现在的你,能轻而易举地————毁灭整个天枢市。”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地缚神能做到,而能正面击败地缚神的游阳,不可能做不到。
“而这样的你,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很多人”眼里,就是最顶级的、无法掌控的不稳定因素”。
“因此,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威逼利诱你。
“让你,彻底为他们效力。”
“但是,你刚刚也拒绝了我的请求。”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一个无法被利诱”掌控的恐怖力量,那么对他们来说,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威逼。”
“甚至为此,做出一些————极其不光彩的事情。”
“相信我,游阳,”凌志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瞭然,“为了控制”你这样的人物,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择手段。”
他在联盟这个庞大的体系里待了太久了,也太清楚那些人的行事作风了。
自从精灵降世,组成同盟之后,这个国家就已经生病了。
而且是病入膏育,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他原本是想要获得“神明”这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亲自为这个腐朽的国家治病的。
但是,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他並没有握住那把手术刀的资格。
而面前的这个少年,不但能握住这把手术刀,甚至还能运用得很好。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少年,並不愿意为了这个国家————进行治疗。
哎,也只能说,时运不济吧。
“呵。”游阳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档案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因此降低了几度。
“他们就不怕我当场翻脸吗?”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威胁吗?
还是什么特別的宣告?
要么当狗,要么死,要么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