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哥脸皮厚是滚刀肉,想脱单还是很轻松的。”
周谨言说完阴阳怪气的话,就被老孙敲脑门。
周谨言不悦地皱眉头。
“孙耀祖注意你的举止,我的脑袋,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周谨言目送老孙走开,扭脸就找秦汐告状。
“这个傲慢的老光棍,我好心建议他追求寡妇,他还生气了。”
“有什么可气的,小山村的寡妇,不一定相中他呢。”
周谨言吐槽老孙不知好歹,让秦汐远离老孙。
“小汐不觉得奇怪吗,你的要求,老孙百分百答应。”
“他们爷孙俩来买人参就够了,还带上张神医后人,搞那么大的阵仗。”
周谨言略微一琢磨,感觉事情不对劲,老孙对秦汐的话很重视。
从他们认识开始,老孙就对秦汐挺好的。
秦汐也觉得,老孙对自己不错,没有感觉到恶意。
老孙看她的眼神,跟看晚辈眼神一样。
“周谨言别胡思乱想,老孙看似不着调,实则是个正经人。”
“两位老中医来山村义诊是好事,你别板着脸冒冷气。”
“一会儿让老爷子给你号脉,有问题早调理。”
秦汐知道周谨言疑心重,耐心地开导他。
看诊的人陆续离开,木桌旁没了人。
秦汐带着陈梦走上前。
“孙大夫你好,这位女士是我的婆婆,她常年受头疼折磨。”
“婆婆精神状态不稳定,几年前有些痴傻,最近两年慢慢缓过来。”
秦汐打开背包,掏出病历本放在桌子上。
孙老爷子仔细观察陈梦,悄然间打湿眼眶。
“问题不大,陈女士手伸出来,我帮你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