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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2页）

又等了几分钟，才从玩偶身上飘出声音来。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有轻微的沙哑，尾音竟然还挺性感。

“我本来就是个高冷沉默寡言的人，不需要套人设。”

顾尹西观察了玩偶片刻，抽出一根数据线，没在玩偶身上找到插口，只好把数据线塞在玩偶屁股下面，说：“你是不是没电了？有要求就提，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就不要矜持了。”

沈唯宁：“我不需要电。”

顾尹西把窗帘打开，拿起玩偶放到阳光下，“试试光合作用。”

沈唯宁：“……你觉我像植物吗？”

顾尹西突发奇想：“是不是要长脑子了，消耗比较大，不然再给你浇点水？”

沈唯宁：“谢谢，不需要，保持现状就好。”

顾尹西托着下巴：“最近和你说话你反应好慢，感觉都有延迟了。你是不是快要能量耗尽，被主系统召回了？”

“你好像很担心我。”

顾尹西笑笑说：“就算是一个会说话的马桶刷，和我说了两个月多的话，有天突然沉默了，我也会担心它的。”

沈唯宁问：“和你从前的那位幻想朋友相比，是我更好还是她更好？”

顾尹西有些惊讶，看了眼玩偶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可比性吗？过去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而且你们两个也没办法放在一起比较的吧？”

沈唯宁：“为什么不能？我觉得可以。对你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区别，不是吗？”

“你要这样觉得我也没办法。”

顾尹西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经典渣男语录，坐正了一点，说：“好吧，非比不可的话，那还是你比较好一点。虽然你的发言总是缺乏人性关怀，像个高智商反派，但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特别的存在，”沈唯宁说，“那是唯一的吗？”

顾尹西问：“难道我身边还藏着其他系统，而我一点也没发现？”

沈唯宁：“不要东拉西扯，告诉我你的答案。”

顾尹西突然有点难为情，装作没听见去看文档。

几分钟过后，她终于说：“嗯，我觉得你更好。”

“所以你选择了我。”

顾尹西感觉很奇怪：“我有选择的余地吗？选项不是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

玩偶陷入了沉默。

深夜，窗帘撑起了一个角没有完全放下，这是顾尹西的睡前奇思妙想。光合作用没用，也许可能是拿错了剧本，不如试试星月光芒。

现在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街边路灯的光照在玩偶身上。

又一次的天旋地转中，沈唯宁感觉到这次不同以往，巨大的吸力把她从玩偶的身体里一寸寸拔了出来。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轻声说道：“你要记得，你选择了我。”

顾尹西从睡梦中醒来。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顾尹西把这种心慌意乱归咎于季节的变化带来的影响。

照常洗漱完，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顾尹西来到电脑边上，打着哈欠对玩偶说：“系统老师，你最近有点怠惰了，都没在我起来的时候催更了。你也受天气影响了？”

没人回答，顾尹西没当回事，打开电脑对着文档发呆。

突然她感觉有点不对劲，戳了戳桌上的玩偶，试探道：“系统老师？”

顾尹西把玩偶小心翼翼拿起来，玩偶其实没什么重量，但她莫名感觉轻了很多。

“系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