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
穆钧的唇珠被咬了一下,他张口吸气,又不受控制地呵出,冷热交替间,唇块已经被厮磨得发烫。
第一次练习是由他主导(其实只有40%),接吻的角度与力道都还能把持个七七八八。
但现在,晏瑾桉覆身过来,两臂撑在他身侧,膝盖也顶了一只在他的大腿边,灼灼地烙着他的皮肤。
也不对,晏瑾桉的体温没那么高。
穆钧反而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很,有数据表明,omega的体温平均比alpha要高个两三度,似乎也是为了受精卵在母体能更好孕育……
停停停。
他今晚神游的主题是不是有点太繁殖癌了。
“……怎么总是走神。”
晏瑾桉捏住他的下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车内没有开灯,但穆钧还是看到了他与晏瑾桉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截短短的银丝,断开后,被alpha的拇指揩去。
也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晏瑾桉侧脸嘬掉,狐狸眼反射着一点光。
他问:“在想什么?”
穆钧又想咬嘴唇了,可是嘴唇又热又胀,一抿还发酸,被蚊虫叮咬了似的,他不敢咬。
只好小声吸着气,有点怂地说:“我感觉有点热。”
晏瑾桉反手摸了一下空调风口,冷的,恒温25度。
又抓了一下穆钧的掌心,滚烫着,肯定不止37度了。
“感冒了?”晏瑾桉用另一只手背贴他的额头。
犹觉不准确,又撩起自己的刘海,和他脸贴脸地靠在一块儿。
好近好近好近。
omega闭上眼,声如蚊蚋,“应该没有。”
“嗯,你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晏瑾桉把他弄乱的发型整理好,“可能只是车里太闷热,再练一会儿?”
穆钧弱弱道:“我们已经亲了十分钟了。”
“上回也才十分钟,但今天是不是还有些生疏,你觉得呢?”
穆钧什么也不觉得。
但晏瑾桉双眼亮晶晶地望来,他招架不住,只能从鼻子里弱弱“嗯”了声。
于是他们又练习了十分钟,晏瑾桉才下的车。
离开前还友情提示:“这周还有两次。”
回家后,穆钧翻箱倒柜,找出去年生日姜箬送给他的镇定唇膜,照说明书敷好,又打开日历。
今天周三,要在周五进行第二次吗,嘴唇到时候能不能消肿还是个问题……
可是周六和周日连着两天练习,频率也太密集了,更不利于恢复。
穆钧深感悲催。
他不是在按部就班地逃避结婚和怀孕吗?
到底是哪步出了错,让他在睡前挑选和男人啵嘴的最佳日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