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准自己偏好哪一个,前者很亲昵,后者更是具有法律效力,他承认哪个都说不过去。
因为晏瑾桉和他是假的呀!
他一早就和姜箬说过的!
“骗骗自己得了,你可骗不到我。”姜箬说。
他约他们周六看话剧,室内开着暖气,有点闷,纤细的omega捏着剧目单扇风,清幽果香阵阵飘来。
穆钧却还戴着口罩。
沈寄川虽然看惯了他这幅样子,但还是奇怪:“不嫌憋得慌么?”
“还行。”穆钧道。
虽说晏瑾桉和他说近日不宜聚集,但姜箬的票是一早买好的,退不了,聊时出也出不掉。
抠门如穆钧舍不得就这么空着个好位置,纠结再三还是出了门。
但出门前,还是乖乖给晏瑾桉打了报告,说今天得去南夏剧场。
还自备了便携式信息素检测仪,能够随时感知意外情况。
南夏剧场是个老剧场了,十五年前开业至今,座椅都没翻新过,还是老一套的红布凳。
一排五十个座位,为了观剧体验,姜箬买的一楼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
穆钧边低头小声抱歉,边往中心走,坐下来的瞬间,四面八方的信息素争奇斗艳地舞动。
所幸半小时前服用的抑制剂已经起效,他定定神,把毛衣衣领拉高,盖住腺体。
姜箬还在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男人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一定,他还在易感期。”
上周三次练习完,晏瑾桉就到了易感期,需要保持社交距离。
穆钧得知他闭门不出无法练习,甚至在脑海中放了两个礼炮。
沈寄川颇感惋惜,上回他就没见到风云人物晏学长,“alpha易感期不是都很粘人吗,他找你的话,你通知我们远远望一眼呗。”
“他说这次症状比较严重,针剂也打了,还得请两天假,这几天都在家里。”
姜箬眯了眯眼,和沈寄川相视一笑。
穆钧:“……怎么了?”
沈寄川拍拍他的肩膀,“连我这个beta都知道,alpha易感症状越重,入起来越猛。”
姜箬则推过来好几个绿泡泡名片,“这都是三甲医院有名的omega护理名医,你按需预约哈,他们擅长……”
穆钧捂住姜箬的嘴,“专心看剧吧。”
灯光正好暗下,他将双手收回膝头,坐得极是板正。
就是被毛衣捂住的腺体痒酥酥的,似有线头在挠。
穆钧回忆智能手表上的发情周期追踪登记。
……应该,不会提早大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