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大感不妙:“陛下要是知道景王一直和西戎女子有来往,岂不是死罪?”她吊起的心突然又松了下来,“还好还好,景王不在阎城。”
躲得一时是一时。
前一刻还在为抗旨私离封地而担忧,现在又不得不庆幸晏景逸跑了。
否则龙颜震怒给个杀头大罪也说不准。
云夙苒却不乐观:“得看是真失踪还是假失踪,不管是桓恩世子还是裴溪,现在都一无所知,就好像他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里面必定有猫腻。
她说着带红姑出了府。
“您想去哪儿?”
“塔营。”
“等等,”红姑阻止,“您该不会是怀疑……景王被抓起来了吧?”
云夙苒点头:“他如果被控制住肯定不会关押在衙门,那太显眼了,既然城楼和城防已经换成了虎贲军,那么城外驻守的人很可能也已经听命于陛下,把人藏在那儿更安全。”
红姑沉吟:“这事固然不能由王爷出面,可你我也不能贸然闯入,总得找个由头。”
云夙苒响指一打:“走,先去药铺!”
“药铺?”
红姑一眨眼就明白过来,云夙苒打算临时采购一些药物。
想要不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混成小兵卒,稍稍修改面色易个容就能达到目的。
谁知两人刚进药庐没多久,外头传来一阵乒乓声。
有个小伙计心急火燎的跑到后堂:“李大夫、李大夫!虎贲卫来抓人了!”
还在帮忙抓药的大夫一听,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云夙苒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