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守卫森严,红姑和云夙苒嘀嘀咕咕自己发现的异常。
“这些人不是虎贲卫。”
“那是原来的城防部队吗?”
“肯定不是。”
红姑看不出更多的端倪,她们就被领到一处新建的简陋牢狱,通过底层湿漉漉的阶梯来到地下。
腐朽的腥味弥漫。
“你今日只有一件事,把那个犯人救醒,保证他不死,其余不该问的,一句也别多问。”
说罢,那军爷带着兵卒赶紧退了出去。
就仿佛这里是什么禁地。
偌大的牢里昏暗,有着些许浅淡虚弱的呼吸。
云夙苒就着火把的光上前,果然,这里只有一名囚犯,并且手铐脚镣全都上了,她细一看,轻抽口气。
“……晏景逸?!”
云夙苒大惊,连忙让红姑到阶梯口守着。
晏景逸显然遭受过严刑拷打,背后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早已皮开肉绽,她抓起手腕把脉,脉搏很弱,甚至断断续续有虚弥之相。
难怪,营里急着找人来救治。
云夙苒取出金针小心刺入他后颈穴位。
每多半厘,晏景逸的口鼻耳蜗就开始淌出淤血。
她没空擦去,从药箱里找出药丸塞进他口中含着,又从身上摸出一支针剂狠狠扎入晏景逸的大腿。
喝!
晏景逸被这猛力冲击瞬间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