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群里到底有了些不一样的声音:
“我倒觉得人不是沈公子杀的,那可是安大夫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就是,安大夫菩萨一样的人,要不是她,我早死了……”
自然,也有人对沈清越杀人的事深信不疑:
“那些官宦子弟,有什么不敢做的……”
沈婉娘紧跟在安若身边,小声问:“娘,你听到了吗?”
安若还没说话,沈素娘已经急道:“那肯定也是个散播谣言的,我去抓他……”
安若一把抓住沈素娘的手:“不要去理他们!我们现在就进衙门。”
此时衙门门前已经聚了一圈人,但看到安若走近,他们还是给安若让开了一条路。
衙差不敢拦她,急忙通报。
安若迈步上了公堂,就见坐在上首的京兆府尹苦着一张脸。
“大人……”
府尹大人笑着起身施了一礼,那笑比黄连还苦:“来人啊,给安院长看座。就摆在沈相旁边吧!”
安若客气地笑着道谢:“多有打扰,大人莫怪。我只是觉得我可以帮得上忙——不知仵作可曾验尸?若还没有……”
府尹还没说话,在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就立刻挺身而出:“安院长,在下已经验过尸,死者死因明确,没有什么可争议之处,就不劳安院长费心了。”
安若转目看去,不认识,但说话这么硬气,想来是有些本事的。
没有再追问,她坐在沈远岚身边,偏了头看站在他身后的沈清越。
沈清越立刻冲着她笑,还顺便冲着姐妹们眨了眨眼。
安若看到沈清越没事,松了口气。
可涌到堂下的百姓就不是这样了。
“看到没?人那位沈公子可连跪都没跪——杀人犯都不用跪……”
安若知道这是又有人带节奏呢!
眼见堂上府尹并无解释,只顾着在和身后的师爷在说什么,她不由皱眉。
公开审案,放了那么多百姓来看,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公子嚣张跋扈吗?
想明此节,她正要开口替沈清越解释下,就听沈婉娘用比平时大不少的声音道:“小弟,你的襕衫都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