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云居悠面无表情(??_??):那还真是个糟糕的路人啊。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刚刚的抽象行为都被看到了嘛?!
云居悠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
自认为有着两世记忆的云居悠,有一点小小的成人包袱,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本身还是一个小少年呢!
“说起来,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对表演感兴趣的孩子。”
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云居悠的情绪变化,或者说看不到——他出声时受到惊吓的云居悠后退一步,整个人大部分都融入黑暗中了。
男人漫步走上舞台,慢慢朝云居悠靠近:“有些少见。”
虽然这点很不想承认,但对于如今的国家来说,不,应该说对生活在这里的大部分人来说吧…
话剧什么的,有什么作用吗?
能在这种时候遇见一个有兴趣的孩子,哪怕只是一时兴起,他也有种……欣慰之感?
如今的一切都像是泡影一般虚假……
“你是?”
尽管觉得这家伙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但云居悠还是先决定让这家伙自报家门一下。
完全不认识啊。
以及,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啊,忘记自己我介绍,”男人有些歉意地说道,“我是村上时雄,是一名演员。”
“这样啊…”
看着这个来到聚光灯下的男人,云居悠总觉得这个人……怎么说呢,怪怪的。
一种直觉,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确切的说是有些说不出来的虚浮?
想了想,出于这里的日常社交辞令,云居悠开口道:“我是云居悠,这次来是受到委托。”
“啊,是你啊,”出乎预料,这个叫村上时雄的男人居然认识云居悠,看起来还有些惊讶:
“这么年轻就可以自己独立受理委托了吗?真是厉害。”
他真心实意这么觉得,作为知情人,他是清楚这次委托的都是给的什么人。
“呃……还好,你也很厉害,”云居悠微笑点头,尽管自认为对社交并不擅长,不过此时云居悠也知道自己应该回什么:
“你也很厉害,现在过来是要练习吗?很努力呢。”
或许是因为云居悠说的很诚恳,也或许是他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男人点点头:“算是吧,过两天就要开始表演了,多少有些紧张。”
他说:“作为主角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男人微笑,在聚光灯下耀眼的金发也不能让人忽视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倘若不能献给观众最棒的演出,我……”
男人欲言又止,看得出他确实压力很大的样子。
云居悠眨眨眼,看了下他那明显空了不少的血槽,好心提醒道:“最好还是多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这个状态,很让人担心啊。”
都开始掉血了兄弟,没必要为工作搭上命吧!过劳死是什么很时兴的死法吗?
劳累过度也是会掉血的,不过这种因为生病、劳累的掉血,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比如兰堂先生。
查看血槽这个能力刚出现的时候,云居悠还以为兰堂先生受伤了,尽管对方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受伤(实际上目前没有人能伤到对方),云居悠也是强硬地为了口能量滋补水。
至于结果……显而易见,补满后又开始缓慢扣血了。
显然,云居悠并没有朝什么奇怪的方向思考,只以为对方压力太大,甚至说不定还背着其他的表演人员,一个人偷摸排练,只为能在正式登台时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