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想传递给他。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收回了手,把你向外推,推到他觉得幸福的圈子里。
你想看看,当你真的踏入那个圈子的时候,他也无所谓吗?
“联谊结束了,师傅。”他太高了,你不想仰头看他,只有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
他不错眼地盯着你,冰壳逐渐融化,透出雕像内的软肉。
“喜欢吗?”他问。
“要是我说喜欢,下次还来呢?”你歪头问:“今天我很受欢迎哦,还有检察官要我电话~”
“那检察官人还挺不错,工作稳定,长得也帅气……”
接下来你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被堵住了。
后脑勺被扣住,雕塑俯身寻找他的小鸟,送给小鸟冰凉的吻,带着雪花味道。
太会亲了,你师傅的深入让你不自觉想找倚靠,只有靠向他,牢牢抱着他的腰。
迷迷糊糊中,室外的寒冷都驱不散你们之间的热度,只记得你师傅呼唤出咒灵将你们一起带回了家。
灯光昏暗,只有两人的空间也足够温暖。
“惠理子今天很漂亮……”夏油杰一边亲吻你的嘴角,一边抚摸你披散的发丝。
“今天出门,是故意到我面前,特地要给我看,对不对?”
“内搭也很修身,是不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亲吻逐渐向下,你早已经没有一点力气。
不愧是断了胳膊都坚持锻炼的人,他一条胳膊都足够让你招架不住。
破旧雕塑和小鸟最后都被发现。
他们紧靠在一起,抖落身上雪花,一起落入火中,雕塑早已破败不堪却依旧紧紧抓着属于他的小鸟。
小鸟的灵魂破壳而出,陶醉着,在燃烧的火焰中啾啾鸣唱,声音时而颤颤,时而缠绵。
无尽的火焰裹挟着两颗靠近的心,坚硬的石像与柔软的小鸟都融化在灰烬中。
又黑又冷的夜在此刻被隔绝,极致的温暖在幻视春意,春水让人沉溺,伸出的手被紧握,残缺的创口被亲吻。
鸟儿没有落单,她从未想过跟随群体飞往南方。
“惠理子,以后……可以诅咒我……”
你师傅这么对你说,他将脸靠在你的肩颈上,丝滑黑发不间断扫过你肩膀。
“诅咒什么的……”
“在师傅你变成咒灵球之前,不早就在我肚子里了吗?”
比起吞咽他人的痛苦,还是拥抱爱意更喜悦。
千百年来的咒术师们,是不是都在为刹那间的爱意与温度,选择前赴后继的奔赴死亡?
世间之善,世间之恶。
是你与他。
你在暖意中逐渐迷糊,脑海里已经在想,春天将至,夏天的大海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