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笑得轻蔑且冷酷,低头凑近她,“我管了,你这命就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再次谈到当初的话题,褚颜怒瞪着上方的男人,厉声道:“你说的报答,我已经做过了,我不欠你了!”
还敢在这跟他大放厥词?
高承手中力气加大,“你这嘴如果不会讲人话就缝起来吧,嗯?”
褚颜顿时被掐得呼吸困难,小脸难受地皱到了一起,还是继续说:“我不欠你!你说的‘随叫随到’只是无理强迫,你凭什么要求我服从?你、没、资、格。”
她一字一顿说完最后四个字,眼里全是不屈。
“没资格?”高承笑得轻蔑,“当时又为什么觉得我有资格?因为想被我上?”
“你……”
“以为我不在就管不了你了?”
“你在不在都一样,因为、你没理。”褚颜不顾死活地跟对方对着干。
高承笑了,拇指狠狠擦上她粉嫩嘴唇,来回研磨,“嘴还是这么硬。”
褚颜看准时机就要咬他的手,却被对方更快一步掐了下颌。
“喜欢吃,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褚颜想起那晚的事,泪水终于蓄满眼眶流进了鬓角,“你变态——”
高承眯了眯眼,“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变态。”褚颜一字一顿毫不畏惧,“你们都是变态。”
倔强的小脸上透着英勇就义的样子,高承淡淡瞧着她,“你是不是很想玩点变态的?”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几句法语,阿辰看了眼后视镜,翻译说:“前面有检查站。”
褚颜下意识转头往前看,但她转不动也看不到,高承则抽出坐垫底下的绳索将她捆了起来,又把她的嘴巴也勒住。
“省点力气,晚上让你叫个够。”
褚颜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不该抱有希望的,在机场的时候她就该拼命挣脱去报警,哪怕当时被周昂害死也比现在被高承折磨死要好,命有什么重要,读大学又有什么重要。
烈日高温,远处的铁皮房像是个铁盒子被架在火里烤。
距离渐近,饱经风吹日晒的军事检查站一派破败,两名士兵站得松松垮垮,身上的AK-在阳光下反着光,攀满铁刺网的木质路障斜喇喇地横在路边,看样是刚刚有车辆路过还没来得及搬回。
头车停下来,副驾的阿森格率先下车,走到检查站前面塞给士兵一些东西,又笑着跟对方说了些什么,接着两个挎枪的士兵就朝后面走了过来。
车内,高承拎起褚颜,掀开后座,直接把人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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