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摇摇头:“伤口已处理,不妨事。”
李妙清看着他道:“待会儿赶去镇上后,找个医馆好好看看,你要参加科考的,手臂不能有事,绝对不能影响你提笔,明白吗?”
王怜花乖顺点头:“知道了,姐姐。”
朱五盯着他们三人一会儿,慢慢落在李妙清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他怀疑李妙清的身份,若她真是官宦女子,怎会如此冷静的杀人?而且朱八手上的开口戒是个暗器戒指,谁家官宦夫人会这种?她到底是谁?范汾阳调查的时候是不是被骗了?
不多时,范汾阳带府衙的人来了,顺便还重新买了一辆马车。
府衙这边带头的是信阳县知县,他还带了一帮捕役来擒贼人的。他到达的时候,李妙清身上的血迹已处理干净,虽然还有印记,但没一开始那么骇人了。信阳县的知县姓王,年纪约莫在四十来岁,他认识范汾阳和朱五,跟他们交流了一会儿后,就让捕役把那群贼匪给带走了,随后他面带微笑看向范汾阳,道:“范公子请放心,这群贼人本官绝不会姑息的,敢在我信阳地界滋事,本官定当严惩。”
范汾阳作揖:“那就劳烦王知县了。”
王知县笑眯眯的,随后看向李妙清、王怜花和朱八,以为他们是范汾阳的家眷,没有多想,便道:“诸位既然已无事,同行吧,正好本官带的捕役都在,可一路护送至县内。”
范汾阳道谢:“那在下不推辞了,多谢王知县。”对待府衙的人,范汾阳还是很客气礼貌的,纵使家财万贯,面对官府还是要收敛些的。
但朱五明显表现出了一丝傲气,还好王知县之前受过朱百万的情,自是不在意这等事。
挥手,让空了的捕役帮忙将箱子搬上了新的马车后,王知县才骑上了马,而李妙清、朱八和王怜花则重新上了马车。待人都上了马车,范汾阳和朱五才骑上马,一行人向信阳县驶去。进县的时候是要查路引的,不能因为认识王知县就不按规章制度办事,范汾阳在这点非常上道,他和朱五说了一声,然后又转回马车,拿了李妙清、王怜花和朱八的路引给了守门的士兵。
这些人是府兵,是驻守再此的将军手底下的,还并非王知县手下的衙役。
那些府兵看好路引,确认无误后就让人放行了。
到达范汾阳开的迎阳酒楼,安排好大家的住处后,范汾阳和朱五便随王知县去府衙处理那七八个贼匪的事。而李妙清则换了身衣服,带着王怜花去了县上的医馆,让大夫查看王怜花手臂的伤势,跟着一起的还有朱八。
医馆的大夫查看了王怜花的伤势后,确认没什么要紧,便配了些药膏,叮嘱不要碰水,一日涂抹三次药膏即可痊愈。
再知道是皮外伤后,李妙清就松了口气,然后带着王怜花和朱八离开医馆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特别安静,尤其是朱八,他不再叽叽喳喳,像平日里那般了,甚至连手也没有牵,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很奇怪,奇怪得连王怜花都忍不住看了这小鬼几眼,见他恹恹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王怜花故意伸手一把牵住李妙清的,并道:“姐姐,我想到处看看,可以吗?”
他的话让朱八连忙抬起头朝他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王怜花那只牵着李妙清的手。
见王怜花牵上了他阿姐的手,朱八也马上拽住了李妙清的另一只手,并道:“阿姐,我要吃糕点,甜甜的糕点。”
王怜花听罢,道:“姐姐,陪我去书屋看看有没有什么书,好不好?”
朱八:“阿姐,我要吃甜甜的糕点,我饿了。”
王怜花:“姐姐,我想去书屋。”
李妙清看了看王怜花,又看了看朱八,在心里重重叹气,这是什么情况?她不太明白,刚才不还死气沉沉的吗?怎么一转眼这两人拉着他开始起争执了?
李妙清不懂,但她有些饿了,于是开口:“先去吃东西,再买糕点,然后去书屋。”
决定好后,也不管他们俩什么反应,拉着二人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