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可以先不记,算送的。”
少元帅瞅她:
“让你吃了大亏,你不会一晚上睡不著觉?”
“这不算吃亏,”楚禾跟著他往出走,希冀,
“只要少元帅不要找別的事追究我。”
少元帅哼笑:“我没这么小心眼。”
若真要追究。
他只需一声军令,需要在这里跟她废话?
楚禾瞅著毫无自知之明的人:“……”
她熟悉的人里,明明就属他小心眼、爱找茬。
少元帅若有所感,转过头来,顿了一下,问:
“你这是什么眼神?”
楚禾睁著眼睛说瞎话:“敬佩您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眼神。”
“呵。”
……
研究人员用空间溪水改良抑制剂需要时间。
楚禾一眾跟著少元帅下楼回灰塔。
电梯刚下到九层,整栋楼突然传来警报声。
“不好,有人动污染液。”送少元帅下楼的研究负责人面色惊急。
他並非这里原来的负责人,而是被少元帅提上来的,向少元帅道,
“污染液箱有一条管道连接外面的水源。”
这地方既正经研究精神污染抑制类药物。
同时也是皑星中央区灰塔產出实验体的机构。
“下去看。”少元帅说。
江宪把这里里里外外都查过一遍,知道什么东西分布在哪里,立即按下负六层电梯键。
电梯在负三楼时,骤然剧烈晃动起来。
有人断了电。
楚禾刚把后背贴向电梯轿厢。
少元帅长臂一伸,將她捞进了怀里。
佐渊手里一空,一步拾到少元帅面前,和江宪一起將电梯门往开扒。
电梯下落到负六层时,电梯门已被扒开,几人迅速跃出。
刚一接触到电梯外的空气,秦川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