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总指挥官,我们的耐心有限,也不是没有別的办法处理楚禾和顾凛。”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你儿子。”
科林:“你们贏不了。”
“那可不一定,”对面的声音没什么变化,道。
“但如果我们真的输了,死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你儿子。”
他不再等科林確切的答覆。
留下句“说再多没用,三天后看你表现”,便断了通讯。
科林反覆地播放著视频上的男孩。
副官对他接下来的选择有些心惊。
许久,科林熄灭光脑,问:
“这通通讯也来自楚家?”
“是。”副官立即將追踪结果拿给他看,提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不可能想不到,我们会追踪通讯。”
“可为什么还敢两次在同一个地方联繫您?”
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有人通过通讯器干这种事,一般都会选择不同、且绝不会与他有关的地方通话。
两次选同一个地方,要么是为了栽赃,要么……
……
“科林总指挥官的权限轻易就能追踪到这里,你们要把楚家当弃子?”楚明成面色阴沉。
面前这人作为楚家的管家,在他母亲身边多年,他竟然从没有发现他是別人安插的人。
“明成少爷放心,我们会贏,二公子要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认清,楚家和我们绑在一起,你要是还想楚家有生路,就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楚管家道,
“就比如像上次偷录和你母亲的谈话。”
他四五十岁,人白白胖胖的,瞧著很是慈眉善目,但说出的话却並不和善。
楚明成眼神荫翳地盯著他取下的变声器。
“明成少爷在意这个?”楚管家耐心解释,
“放心,只要楚家始终对二公子忠心,就算科林总指挥官真的举报了楚家,让白塔的人查来,我们只要说成別人陷害,矢口否认就行。”
“至於这东西,为了不泄露身份,二公子身边的所有人都有一套。”
“不止如此,外面到处都有卖。”
楚明成漠然地看他,道:“堡垒已经败了,各处被故意投放的污染体和实验体也已基本平息,皑星也被少元帅端了,一旦抓住二公子的父亲,二公子还逃得了吗?”
“明成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楚管家摇摇头,
“二公子的父亲不算什么。”
楚明成面色更加难看起来:“他连他父亲都能牺牲?”
“这是二公子的父亲教给他的,”楚管家慢条斯理地问,
“十多年前,活体融合实验成功过一例,你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