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珂笑道:“原来药王谷的人,也不过如此,也不知这姑娘身上是什毒,竟然连鼎鼎大名的药王谷都解不开?”
红仙子咬牙说道:“谁说药王谷没人能解了?我……我来解。”
羽涅说道:“你不是药王谷的人!药王谷没你这样的弟子!”
红仙子面色惨白,神色落寞:“羽涅……是……我在外用毒杀人,却不救人,丢了药王谷的面子,是我的错,可……可药王谷的面子,不能折在这。”
花珂任由两人争辩,手腕已经摸上了长孙棠脉搏,忽然大笑起来:“二位药王谷的高徒,看看你们谁敢来解这个毒?”
红仙子探手摸去,也是脸色一白:“这毒……当真如此诡异。”
花珂笑道:“不管你们谁来,是能解还是不能解,给我个准话。”
红仙子:“若我不能解,你便可以了吗?”
花珂傲然:“自然。”
红仙子:“我也能解……只不过……只不过……”
花珂笑道:“只不过需要一位药引,对不对?”
底下众人一头雾水,花珂笑道:
“诸位,这位姑娘中的毒,十分精妙,奇异无比,姑娘只在重伤时毒发,这毒发来也怪,只是记忆全消,分不清人,变得痴痴呆呆,如同傻子一般,我说的对不对?”
长孙棠听见她说傻子,心中羞愧难当,只觉好像被人扇了几个大大的巴掌,面上发热,只能呆呆地点头。
长孙棠心想:“自己以前定然是很有名的,不然台下众人定然不会那么惊讶,可自己现在却是这幅样子,真是丢人,真是给杨肆丢人。”
花珂笑道:“那么依红仙子来看,这毒何解?”
红仙子思衬道:“这毒……唯有以毒攻毒,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花珂一生醉心毒道,难得遇见一位知己,不由得叹道:“你若是生在我百毒教就好了,还管什么药王谷?阿如,抬我的酒来!”
赤膊汉子扛着两个酒瓮上前,花珂掀开盖子,酒香冲击而出,在场众人多是好酒之徒,纷纷赞道:“好酒。”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腥臭发出,众人纷纷捂鼻,更有甚者已经弯腰呕吐起来。
花珂弯腰倒酒,只见一股青液从坛中涌出,台上几人离得更近,长孙棠眉头紧锁,羽涅脸色惨白。
此等毒物,世间少有。
圣女见众人如此狼狈,心情大好:“珂儿,你怎么把咱们教中至宝拿了出来?”
花珂笑道:“婆婆,我给他们见见世面,几位,这就是我百毒教至宝,百毒酒,使用一百种毒虫所制,用一百种毒药浸泡百日,随后放在五毒窟百日,待沾染上了五毒的尸气,再酿造百日,便可大功告成了。”
红仙子在空中轻嗅:“果然是世间第一毒。”
花珂端起一碗毒酒,放到长孙棠面前:“若是要解毒,就只能用这毒酒以毒攻毒了,你愿不愿意?”
她将手臂一扬,又问道:“台下哪位中原英雄不是胆小鼠辈,愿饮此酒啊?”
台下众人听闻要喝了这酒,纷纷吓得倒退三步,个别胆子大的也是僵在原地,无人敢动。
三山派刚刚的叫骂全部都被花教主奉还回去,圣女心情大好,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了。
洞中一片静默。
长孙棠望着台下,心底忽然生出无尽勇气,这东西别人不敢喝,若是她喝了,定然就像原先那个响当当的长孙棠一样。
长孙棠望着药碗,又看了一眼台下,道:“喝了它,当真能解毒吗?”
花珂:“有可能,而且……还要另一个人也喝一碗酒,你二人做个对照,我才能解你身上的毒。”
花珂笑道:“不过你且放心,若你要解毒,我当然也会喝,绝不让你白饮这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