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一回味着方才的触感,愉悦地摸了摸被谢时曜碰过的嘴唇。
他拿过安眠药盒子,将盒子,在耳旁晃了下。
听着那哗啦啦的声音,林逐一满意极了,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
他松开手,任凭药盒滚落在地,又拿起谢时曜沉甸甸的西装,盖在脸上。
“咱俩到底谁更贪心啊。你舍不得我了,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谢时曜下楼,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早餐。
林逐一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前,托着腮,笑眯眯看他:“我给你做早饭了,多吃点,哥哥。”
谢时曜坐下,喝了口现打的豆浆,味道还不错。
林逐一夹了片青菜,放进谢时曜盘子里:“哥哥,我最近好像生病了。”
谢时曜顺口道:“你一直都有病。”
林逐一只是笑:“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点,嗯,很难集中注意力,有时候也会喘不过气。”
谢时曜惊讶抬眼。
林逐一继续:“脑子里也会有种要死了的感觉。会忍不住想,要是以后只剩我一个了,我该怎么办。昨晚幸好找到安眠药了,不然,我真觉得我会死。”
谢时曜分不清这是真心话,还是三金影帝又在演戏:
“你和我给你找的心理医生聊过没。”
林逐一将拇指放在咖啡杯上,沿着杯沿,从容滑了一圈:“聊了,说我有分离焦虑,得治。”
谢时曜对上林逐一看似无辜的眼睛:“你想怎么治。”
林逐一向前倾身,声音压低:“我是因为你才生的病。如果你愿意,那你以后能不能,多陪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我好起来之前。”
谢时曜平静喝着豆浆:“再说吧。”
早饭过后,谢时曜开着车,去自家商场照例巡视一圈,又回曜世大楼开会。
林逐一则被司机送去大学校园,帮教授干活,顺带着旁听课。
等林逐一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正好下午三点。
照常来说,谢时曜安排的司机,会开着商务车,来接他回老宅。
林逐一却看到了一辆劳斯莱斯。
谢时曜的劳斯莱斯。
黑色的劳斯莱斯前座,车窗徐徐降下。
谢时曜单手握着方向盘,别扭地看了眼林逐一。
“上车。”谢时曜说。
车门打开,林逐一压制住眼中惊喜,迈进副驾:“哥哥怎么来了?”
谢时曜摁下关门键,车门自动关闭:“今天没什么事,刚好顺路。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要是敢骗我,你就等死吧,知道了么?”
林逐一面带笑意,没多说什么。
谢时曜是抱着戳穿林逐一的心态去医院的。可心理医生给出的结果,却让谢时曜哑口无言。
除了给林逐一开了抗焦虑的艾司西酞普兰,心理医生还交代,经过测评,林逐一目前的情况,是分离性焦虑障碍,可能伴有惊恐发作。
谢时曜自然不信。心理医生却问,林逐一之前,有没有因为焦虑,而出现过伤害自己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