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曜没穿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装马甲。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上面是肩,下面是髋。中间是腰。
林逐一走过去,保留一段距离,他用身体将谢时曜拢在里头,手虚虚擦过那人的腰际,搭在一旁的栏杆上。
在夜晚的凉风中,林逐一偏过头,注视谢时曜的侧脸:“你要给我过生日么?”
谢时曜顺着风掸了掸烟灰:“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活着呼吸新鲜空气就行。”
林逐一笑了笑,也没再接话,反倒靠近:“每天抽这么多烟,也给我抽一口吧,哥哥。”
谢时曜顺口道:“你还没成年,小屁孩抽什么烟。”
话音落下,林逐一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如果等我成年呢。”
谢时曜夹烟的手指一顿。
他深思后,笑了笑,把烟头撇下,用食指缓缓抬起林逐一下巴:“那也轮不到你抽我的烟。”
林逐一没动,眼里的光,愈发深沉:“除了我,还有谁配抽呢。”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血液加速,在耳旁发出让谢时曜上瘾的声音。
谢时曜顿时来了想博弈的玩心,他手仍抵着那人下巴,在林逐一耳畔低语:“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有没有资格抽我的烟,得由我说了算啊,弟弟。”
林逐一浅笑,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包住那根抵着他下巴的手指:“哥哥手好凉,我们一起回屋吧。”
谢时曜把手指轻轻一抽:“诶,不是我们。只有我。”
他笑着后退,隔着透明阳台门,谢时曜在屋里,悠悠将阳台门锁上了,站在门后看林逐一:
“自己顺着窗户爬回去吧。晚安,小朋友,早点睡。”
林逐一从容抬手,用手肘撑着玻璃,隔着薄薄的门,意犹未尽和屋里人对视:
“好啊。真希望你能梦见我。”
谢时曜嘴里比了个“滚”的口型,又笑眯眯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等那抹悠然自得的高挑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林逐一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
这还是谢时曜头一回和他说晚安。
林逐一顺着阳台,走到隔壁屋窗前,熟练开窗,脸上挂起一丝暧昧的笑。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谢时曜用手背抵着嘴,清了清嗓子,和林逐一别扭交代:“以后,不用每天只呆在老宅了,我希望你也能有点自己的社交。”
林逐一脸色一沉:“让我别出门的是你,让我出去社交的也是你。玩腻了想要推开我了?”
谢时曜不爽道:“给你自由,你还不要?别三番五次挑战我的耐心。我是在为了你做打算。”
林逐一嘴角一扯,用拇指蹭过嘴唇,斜着头看他:“为了我?那我想提个要求。”
谢时曜的耐心正在流失,但上头后差点带着林逐一同归于尽的愧疚感,让他允准林逐一说下去:“说吧。”
林逐一道:“我觉得你缺一个贴身秘书。”
谢时曜正喝咖啡呢,听到这句话,嘴里咖啡差点喷出来:“你是想找机会把我曜世大楼点了?就这么着急毁了我?”
林逐一叹气:“你大可放心,那次我真是说着玩的。”
谢时曜就像听到了笑话那样,脸上浮现起嘲弄的表情。
林逐一又说:“那天你想带着我一起死,这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