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南哥,你觉得我们缺那点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面子问题。
今天你马子敢偷阿祖的车,明天是不是就有人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
陈浩南沉默了几秒,威胁之意陡增:
“火爆,我知道你们跟陆晨混得风生水起。
但慈云山是慈云山,铜锣湾是铜锣湾。
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闹大,对你们没好处。
放人,赔车,这件事我当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怎样?”
火爆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
“浩南哥是想带人来平了慈云山,还是来拆了这破仓库?我火爆等著你。”
“你!”陈浩南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我警告你,动她一根头髮,我保证你们在铜锣湾,不,在全香港的生意,都不会好过!”
“呵,”
火爆冷笑一声,不再废话。
他弯腰,一把抓住小结巴被反绑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拖到手机前。
女孩绝望的呜咽和挣扎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
“浩南哥,你听到了?你马子好像很害怕啊。”
火爆说完,猛地將小结巴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在旁边一个布满铁锈的废弃机器工作檯上。
冰冷的铁锈硌著她的皮肤。
“唔——!!!”
小结巴瞳孔骤缩,身体疯狂扭动,眼里满是哀求。
“火爆!你想干什么?!住手!”
陈浩南的声音第一次失了冷静,带上急切。
周苏忍不住偏开了头,想看关祖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身边关祖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他依然平静地看著。
这种绝对的冷静、疯狂,她已经见过阿祖很多次了。
“浩南哥,”
火爆的暴虐声音响起,
“给你听个响,让你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抄起那沉重的扳手,没有丝毫迟疑,带著恶风,狠狠砸落!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小结巴被破布阻隔后依旧悽厉变调的惨叫,在仓库里爆开,也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陈浩南耳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