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全国联网,火车不敢搭乘,宾馆不敢入住,有些人就连爹妈离世都不敢回家奔丧。”
关祖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冰锥一样刺入韩琛的心臟:
“告诉我,你以为只要赚了钱就万事无忧了?
银行流水一查便知,那些豪车豪宅到最后哪一样不是呈堂证供?”
他转到韩琛面前,逼视著他的眼睛:
“看著我的眼睛,这边还憧憬著日子能过得红红火火,转头就可能落得个坟头野草疯长的下场。
说说看,人一辈子也就三万来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钱太多没处,一门心思就想一夜暴富,可这背后的沉重代价你真的承受得起吗?”
关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都在晃动:
“承受得起?我看你是承受得了枪子儿,咽得下#039;生米#039;!”
韩琛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良久,韩琛才擦了擦汗,强笑道:
“关生说得是。。。说得是。。。还有个事儿不能忘,要是让我骂的话,我得把这帮人。。。
您说的是哪帮人?
就是像我这样的毒贩子唄。
所以。。。还是抗癌药利润大,风险小。。。”
邓伯见状,赶紧打圆场:“关生见识非凡!
阿琛也就是隨口一说,咱们还是谈正事,谈正事!”
关祖坐回主位,神色恢復平静。
“这批药运到內地后,分成,按原定协议,不变。新的安全通道,半个月內启用。
这半个月,旧渠道的额外风险成本,我承担三成。”
他看向韩琛,语气不容置疑:
“但是,我要確保这半个月里,不会再有任何#039;意外#039;。
韩生,你手下的人,能管好吗?”
韩琛连连点头:“关生放心,绝不会再出问题!”
……
送走邓伯和韩琛后,周苏轻声道:
“你刚才那番话,把韩琛嚇得不轻。”
关祖站在窗边,目光深邃:
“要让他明白,跟我们合作是他最安全的选择。毒品这条路。。。”
他冷哼一声,“是自取灭亡。”
刘天走过来:“看来韩琛短期內不敢有別的心思了。”
关祖看向窗外,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