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青夫人。。。。。”
陈琼的不配合彻底激怒了林砚,他气极反笑。
“呵!”
“陈琼,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下手?”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我见温竹青,或者让我走。”
陈琼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她眉头紧蹙,却是迟迟无法下定主意。
林砚眼见陈琼沉默,连连冷笑几声,他环视了一圈將自己团团围住的保鏢。
他咬了咬牙。
既然是死,我寧肯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从我八岁那年起,我已无所畏惧。
林砚高高举起手术刀,锋利的手术刀泛著寒光,同林砚决然的眼神交相辉映。
“陈琼,你踏马不是想要老子的器官吗?”
“自己去拼吧!”
林砚当即就要一手一刀直接扎入自己身体。
陈琼大惊失色。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队同样保鏢打扮的人赶了过来,为首之人是一个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怒目圆睁,脸被怒火充得就像是传说中的关二爷
他声音中气十足,隔著老远就爆吼出声,气势好比喝断当阳桥的张飞。
“住手!!!”
中年男人双目含火,当即发足狂奔而来,林砚分毫不退,依旧刀抵心口和肝臟。
只是那中年男人却是在飞速奔跑而来,径直一脚蹬在陈琼身上!
陈琼那两米高宛若铁塔般壮硕的身材和山南省武道冠军的实力在这男人手里竟走不过一招,陈琼当即倒飞而出,重重落在林砚附近。
“陈琼!温竹青踏马的疯了不成!”
“她竟然敢干出来谋害嫡长子的事情!这踏马和我们当初约好的根本不一样!”
“温竹青这个畜生!当年老子相信她没有干出来那等事情才答应支持她!没想到竟真的是狼子野心!”
陈琼艰难的爬起来。
“林二叔,此事和青夫人。。。。”
陈琼还不待说完,那中年男人再次爆吼出声。
“你踏马闭嘴!二叔也是踏马你叫的!”
“滚去踏马给温竹青那个蛇蝎女人从病榻上揪起来!”
“你踏马再多嘴一句,老子直接毙了你!”
陈琼咬了咬牙,她抬头看了林砚一眼,竟真的没有再说一句话,带著人直接离开了。
林砚凝眉看著这一幕,他搞不清楚当前状况。
只是这种大家族的爭斗让他厌恶无比,他此时只想赶紧远离这个腌臢地方。
林二叔重重喘著粗气,好一会儿脸色才没那么红了。
他看向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