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就这样牵著苏晚榆,或者被她牵著。
柳暮雨的手始终停留在腰间,戒备著。
“温小姐,还有这位老先生,我不牴触你们接触林砚,但是以后还请在我的陪同之下!”
林二叔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温竹青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著不发一言,她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
她还是说出了一句话。
“小砚,你还没吃晚饭吧”
林砚停下脚步。
他身子也不回,但是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人都能想像到他脸色的冷漠。
“青夫人,我看他们都这么称呼你,我也便这么叫了。”
“我姑且相信你是不知情的,但是,我確实没有关於你的记忆,我今年不是八岁,而是17岁即將成年的年纪,即便是放在正常的家庭中,我不接受你也情有可原吧。”
“我已经有家人了,我很爱她们。”
温竹青低垂著眉眼,神色哀伤,林砚不愿多看。
林砚重新迈动步伐。
但是,不知为何,林砚却再次停下脚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八岁。”
林砚转过身看著这个美丽但却虚弱到极点的女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八岁的我没有逃出来,我会遭遇什么?”
温竹青瞳孔骤缩,她垂著头,只是沉默重复著。
“对不起。。。。对不起。。。。。”
林砚不知道单单这么一会儿见到了多少次温竹青由大声哭泣再到无声的抽泣,在林家眾人面前的威严,在公眾面前的冷傲端庄仿佛只是假象。
他咬了咬牙,撂下最后的话语。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了,对於你的病我无能为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时间会来探望你的,除此之外,还是不要有联繫了。”
他又环顾一周。
“我对林家庞大的財富不感兴趣,如果我真的贪恋权势的话,我早就投奔秦家了,希望各位也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林砚,只想自由,平静的过完这一生。”
林砚走后的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温竹青的哭声。
眾人默然看著这一幕,他们很多人都是林家老人。
“唉,当年小姐和少爷多么要好的两个孩子啊。”
一些感性之人更是跟著小声抽泣起来,似乎在为林家悲惨的经歷而感伤。
林二叔看著悲伤哭泣的温竹青没有说话。
他想了想,又追出门去。
温竹青眼神空洞的看著这一切,她本就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生命,在这样的悲痛刺激之下,竟径直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