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榆歪了歪头,想了想,忽的璀然一笑。
“因为姐姐喜欢你啊!”
苏晚榆將靠自己自己肩头的林砚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去蹭林砚的头髮。
她的声音轻柔。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第一次在病房中见你的时候,你穿著天蓝色的病號服,窗外的天空同样蔚蓝,你眼神平淡的看著我,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我却觉得你很悲伤。”
林砚笑了笑。
“有吗?”
苏晚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有哦,我总觉得即便过了许多年,但是你的眼神却从没有变过。”
苏晚榆转而去问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觉得呢?林砚是不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柳暮雨投过后视镜看著抱在一起的姐弟,她语气调笑。
“我没有注意,也就只有你整天把林砚当个宝似的,观察的那么仔细。”
林砚听著母女二人的交谈没有插嘴,他只是安静的靠在苏晚榆的怀里,不管在什么时候,苏晚榆始终都像是一个港湾一般为他遮挡著外面的风雨。
林砚靠在苏晚榆的怀抱中沉沉睡著。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家。
在回到家以后林砚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睡著了。
他看著苏晚榆在那揉著肩膀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很重吧晚榆姐。”
苏晚榆不以为意。
“没事,我养的小猪当然白白胖胖的,你小时候瘦的和女孩子一样。”
接著,苏晚榆又想起来什么似得。
“对了,林砚,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吧?”
林砚笑著摇了摇头。
“不用了,晚榆姐,我自己下点麵条好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晚榆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啊,今晚早点休息。”
这时停好车的柳暮雨走了过来,她笑著打趣道。
“晚榆,你別给你弟弟惯坏了,人家都是妈宝男,到你这成姐宝男了。”
苏晚榆面对別人是那副温柔嫻静的样子,面对自己母亲则是小女生样。
“惯坏就惯坏好了,省得他去早恋。”
“妈,你是不知道,林砚在我们学校还是什么校草,一堆小女生想和他处对象,愁死我了。”
柳暮雨听闻笑了笑。
“那不是挺好的吗,以后不怕娶媳妇了。”
苏晚榆皱了皱鼻子,显得有些不满。
“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