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圆润可爱的杏眼不断滑落,身高超过190公分的他,瞬间委屈成88公斤、古铜肤色的宝宝!
日向觉得有点反胃,不管看了多少次,投手丘上那个宛如令人栗栗危惧野兽、但投手丘下就说话结结巴巴又爱哭的东地前辈,真叫人吃不消!
柴崎也有点顶不住,他觉得自己被“当初因为东地前辈选择青野”的事实反复鞭尸。
但东地才不理会这两位一年级后辈!
他控诉的对象也根本不是他们!
他,东地浩史!青野的王牌投手!也就是自家队伍投手中的numberone!他在意的对象自然是自家一年级正捕手花笼君了!
纠正一下,是他的捕手花笼君,他的!
“花、笼君,刚、刚是投手吧!是投手吧!你、你,是不是、是出轨了?被外面投手勾、勾搭的偷、偷腥猫!”东地努力摆出凶恶的表情,但五官粗犷的他,此时却活脱脱一副家庭伦理剧中丈夫出轨的小媳妇模样。
对此,花笼的反应是——
“哦。”他应了一声,继续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地哈欠。
“!!!”东地委屈得想哭!不,是他已经在哭了!拿过身边队友递过来的湿巾,他一边单手熟练地擦泪,不过因为眼泪太多又很快收回壁咚的手,熟练改成双手擦泪。他一边擦一遍气呼呼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要、要被其他学校、校的投手勾搭走,记着、记着你是我的、的捕手!我还、还在生气,需要一个接、接球才能哄好!”
东地变魔术般拿出一颗球,如看见骨头的大狗般眼睛亮晶晶看着花笼!
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眼里的灼热和坚定,那股想要投球、想要对方接球的强烈纯粹欲望,已经多到溢出来了!
他的要求不高,只需一个接球!
“啧!就知道你假哭肯定是居心不良!只需一个接球才能哄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今天比赛登板了?是不是忘了我们青野规定‘当天登板的投手在比赛结束后不能投球’的规定?好啊,当着乌丸监督和红日教练的面,你就明目张胆违规啊!”青野三年级投手西尾辉二抱臂嘲讽道。
“要、要你管!阴险、险!”东地怒瞪,眼角余光往红日教练那边飘,看见对方不苟言笑的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是好心提醒你,这是队友爱,知道吗?哪里就阴险了?刚才把我支走、独自亲近花笼君的你就不阴险了?”西尾阴阳怪气又忿忿不平状。他怎么会阴险呢?他只不过瞒着所有投手预约了花笼君明天的接球罢了~
东地直接斜眼,西尾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是又做坏事了吧!
西尾对其得意洋洋笑着挑了挑眉。
东地额头上瞬间有青筋凸起!
这两位青野一军三年级投手又又又吵了起来,今天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拌嘴了,尽管东地说话结巴但架势一点不输,俩人吵得热火朝天!
那被两位三年级投手争夺的当事人呢?
花笼已经走到乌丸监督面前,正在和对方说话,东地和西尾硬是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溜走!
“有时候真的会对投手们产生怜悯之情,一个个争夺小花笼、一个个想要小花笼接球,有时候争到差点打起来,但是小花笼始终无动于衷。”说着怜悯的日向笑得不要太灿烂英俊。
“嘛,只是无视吵闹的投手们罢了。”柴崎耸肩。
“哈哈哈哈,听你这话就觉得好笑!无视投手们的捕手,竟然还会受投手们的热烈欢迎,跟某些人完全不一样!”日向再次阴阳怪气,说这话的时候毫不避讳盯着三年级捕手来栖!
来栖大和淡淡看了他一眼。
日向冷笑!
来栖收回视线,他今天在比赛中受伤了,现在要去医院检查,没空得跟日向扯皮。嗯,先记下这笔,等合适的时机再使用合适的方式回敬失礼的后辈,他对付不了花笼泉水,还真以为他对付不了小辫子一抓一大把的日向夜斗吗?
“来栖前辈,水口教练和矢内医生已经在停车场等我们了。”青野一军二年级捕手丸山六郎恭敬汇报。
“走。”来栖大步流星离开,他除了脸色稍显苍白,看起来并不像受伤了。
倒是今天同样上过场的捕手丸山走路一瘸一拐,跟上走得快的来栖显得很吃力。二军二年级捕手桐生和乌丸监督汇报完他们去医院的诸多事宜,回来就看见丸山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连忙上前扶着对方走路。
“夜斗,算了,今天不要计较了。”柴崎劝道。
“啧!看在丸山前辈和桐生前辈的面子上!”日向夜斗不爽,他不爽来栖大和很久了,这老王八羔子一直针对小花笼!烦死人了!但是,今天这老王八羔子确实在比赛中出力了,想着丸山前辈一瘸一拐的走路模样,又想着刚才桐生前辈抱歉的眼神。
什么啊,抱歉的人不应该是桐生前辈,是那个永远不会反省、一副要针对小花笼到天荒地老的三年级黑心捕手!日向撇嘴。
柴崎再次淡然摇头。
夜斗的攻击性总是表现得太明显,碰上来栖前辈这种老阴逼自然是要使用相同的手段还击了,在对方没有察觉这边的攻击意图前就将对方教训完毕,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啊。
呵,真当他是死人的啊?自己没本事拿到属于正捕手的2号背号,就一个劲针对拿到这个背号的小花笼?来栖前辈,我们来日方长,柴崎抬手轻推鼻梁上的眼镜,恰到好处挡住嘴角勾起的嘲讽弧度。
“柴柴!都约定好了,不要在我面前露出卖笑的表情!我想吐!不过今天的假笑好像没有那么恶心?你换脑袋了?”日向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