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枝轻轻摇头,重点不是这个吧!他根本不介意被花笼君捏嘴巴,只是单纯的疑惑罢了!歪头,眨眼,表示疑惑!
“哈哈哈哈!”头顶上传来爽快的笑声。
西尾前辈在笑什么?三枝迷茫。
“哈哈哈哈哈!”东地前辈蹲在旁边指着三枝笑,还瞅着了花笼好几眼,刚才花笼君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也好可爱!两个人都可可爱爱!
三枝更迷茫了,不明白两位三年级前辈究竟在笑什么。当然,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比起这个疑惑他还有点窃喜。看!他和他的捕手花笼君躲亲近!
西尾、东地看着三枝的嘴巴被捏成好笑的鸭子嘴状,心中那股郁气都消散了不少,前者更是主动放开了三枝的呆毛。
稍稍冷静的西尾回想起小三枝的性格,明白对方没有任何恶意,对他、对其自家投手、对明荣部员,统统没有恶意。但就是这样才可怕啊,因为说明小三枝是真的那样认为,这件事的离谱程度,只有花笼君认为自己不受投手欢迎可以媲美吧!
西尾心中感慨,心中的戾气全部消散了。
西尾像花笼、东地那样蹲下来,蹲在三枝身边,笑眯眯轻拍三枝的肩膀,因为刚才撸狗似的搓后辈的头,心生愧疚的他像是对待小朋友般声音不自觉夹起来。
“小三枝,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被明荣的人和明荣的支持者看到,会误以为你在嘲讽他们,会被气到想宰了你哦!嗯,也容易被队友讨厌呢~”西尾说完,笑着看着三枝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三枝吓得脑袋上的呆毛都僵直了!救命!西尾前辈好割裂!说话突然夹子音、还皮笑肉不笑且杀气满满地做出割喉的动作!好吓人啊!
“别闹!”东地拍了一下西尾的后脑勺,满是嫌弃,“你这、这样会让人、人误以为你被森流、星星(明荣三年级王牌投手)传染了,只是森、流星用甜到齁的渗人声音说说说说骚话,你是、夹子音放狠话,多听几、句,我我我一定会做噩梦!”
西尾瞬间面无表情。
西尾冷冷道:“啧,很吵啊,说话回到结巴的状态就少说话!还有,我那样说话会让你做噩梦?真是一个好消息,我会好好练习这种说话方式,然后对你使用的,你就心怀感激地期待吧!”
东干地瞪眼:“感、感激什么!谁会、会感谢你!你做做梦!”
俩人又要吵起来,而且显然这次火气有点大,眼看要互相推搡起来!
花笼收回右手看了过去,清澈的半睁猫眼静静注视,语含威严:“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不可以对队友动手。”
东地和西尾瞬间乖巧。
三枝噤若寒蝉。
花笼盯!
三位投手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补充道:“不可以对队友动手,但是可以对乌丸监督动手,记得要在私底下。”
三位投手:“???”
其他青野部员:“???”
很快,笑意在他们眼睛里弥漫,笑声在他们喉咙中酝酿,有人笑点低就缩着身体用力憋笑,还有人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大声笑出来!
被这个很大的笑声感染,笑出来的青野部员也越来越多,空气一下子就快活了起来。
“喂!花笼君,你过分了哦!什么叫‘可以对乌丸监督动手’?都不演一下说‘可以对教练动手’,而是直接点本监督的名,太过分了!日向君也是,笑得小声点会死吗!红日教练你也是!这种时候不要装作没听到啊,别以为本监督没看见你嘴角翘起来了!压一压好吗!”乌丸监督神情充满了揶揄,但说完自己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日向笑得更大声了,其他青野部员也是纷纷笑出声来。
三年级游击手神堂高明淡淡视线扫过队友,乌丸监督?狗都不看!他看向直起身体但依旧保持端正跪姿的三枝,对方笑得很开心,笑容明媚没有丝毫阴霾,仿佛当前下跪和刚才被西尾君撸狗、是撸脑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不,不是“仿佛”,是真的没有影响。
神堂平静又冷淡地想到,在听见三枝君那番话之后,他稍微分神谴责了一下花笼君——下达得是什么命令啊?什么叫二十分钟内结束比赛出来吃草莓?
这说法就像是急着出来吃草莓,所以决定早点结束比赛。
明荣的人听见这个,不知道会不会误以为花笼君是在侮辱吗?他开始换位思考,嗯,如果不知道说出这番话的人是花笼君,他会以为对方在侮辱自己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