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阳继续道:
“跟我说说这个棒梗?”
“这就是个乳名,真实名字叫什么?”
“贾梗,家好像住在南锣鼓胡同九十五號大院!”丁海棠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小子七岁就跟我们一起学习开锁技术,而且这小子很有天赋。”
林朝阳不屑的道:
“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两年时间就培养出来这么一个玩意?”
“这小子是不是给你们帮了很多的忙?”
丁海棠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
林朝阳盯著那张纸,看著一个个的名字跃然纸上,知道这个女人是將自己的网络写出来了。
只是这些人,多半也是这女人发展的下线。
都是一些小杂鱼!
想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巴,还是交给侦查部门吧。
林朝阳指了指纸张道:
“按手印!”
丁海棠道:
“你答应要放过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林朝阳十分不屑的道:
“你现在不过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乖乖的配合我,我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年你们的人是如何对付我们的,我不介意全都在你的身上全部尝试一遍。”
丁海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颤颤巍巍的道:
“不。。。不要。。。”
看得出来,这女人的手里沾满鲜血,不然不会如此的恐惧。
林朝阳也懒得跟丁海棠废话,直接將供词抓在手里,玩味的道:
“对了,有什么话等著跟侦查的说吧。”
“是枪毙你,还是让你牢底坐穿,那就不是我一个科研人员说的算的了。”
“我主要是为了跟你確认一个事儿,那就是这个孩子是棒梗。”
“这就够了!”
“行了,假牙我就带走了,珍爱生命,远离剧毒,这对你的生命不好。”
“你是聪明人,咬舌自尽这个事儿应该干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