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也没多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行,我这就回去做饭,一会儿你回去吃口饭睡觉吧!”
许大茂道:
“我不吃了,今儿可是周六,我一会儿还要下乡放电影呢。”
“一会儿你自己吃一口先睡觉,我估摸著周一上午回来!”
许大茂是放映员,工作性质跟其他的工人不同,其他的工人正常都是周六日休息,许大茂则是反过来,周六周日反而是最忙的时候。
不但要给工人放电影,还要去乡下给附近的公社放电影。
许大茂不在家吃饭,那自然也就不用做饭,还是看会儿热闹的好。
自打去年结婚以来,娄晓娥这肚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所以许大茂为了传宗接代,就在外面瞎搞。
最让许大茂鬱闷的是,哪怕自己都拼了老命了,不管是黄大姑娘也好,那些死了男人带孩子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动静。
这可是把许大茂鬱闷的够呛。
不然许大茂也不会將魔爪伸向秦淮茹。
可话说回来,这秦淮茹確实够劲儿。
一下午的时间,把自己彻底的折腾都要虚脱了,不但自己一个人,七八个人都被这女人给折腾的变成了软脚虾。
许大茂也算是阅女无数了,然而像是秦淮茹这么彪悍的,绝壁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话说回来,这女人也確实禁得住折腾。
这点可是比娄晓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嫌弃娄晓娥。
这二人的內心活动暂且不提,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围著贾张氏。
阎埠贵道:
“发昏当不了死,就这么跟你说吧,棒梗的事儿啊,暂时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您一直在这闹腾,能解决什么问题?”
刘海忠脸上的肉都在哆嗦,看著贾张氏在地上坐著撒泼打諢,忍不住低声道:
“这事儿到底是什么人传出来的?”
“你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確定棒梗出事儿了?”
贾张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
“这还用说吗?你们也不瞅瞅这都几点了,我大孙儿什么时候这么晚回来过?这肯定是出事儿了。”
易中海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贾张氏的对面,不知道为何,易中海今天一直都是心神不寧。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这都晚上九点了,不但棒梗没回来,傻柱,秦淮茹这二人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