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与梁红嬋背靠著背,浑身浴血此时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炁海接近枯竭,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和灼痛感。
忽然皇宫广场的东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惨叫声、兵器断裂声、战马嘶鸣声混作一团。
卫渊与梁红嬋猛然抬起头,只见一匹瘦骨嶙峋的黄驃马,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开人潮,四蹄翻飞间踏碎青砖,马鼻喷出的白气雾柱。
马背上,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身姿高挑,瘦削却不显羸弱。
她穿著一身囚服,衣料紧贴身体曲线……一头乌黑长髮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隨著战马的奔驰与廝杀的动作在风中烈烈飞扬。
肌肤白皙粉嫩,眉形修长飞扬,直入鬢角,一双眸子亮得惊人,鼻樑挺直,薄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唇角却似乎天然带著一丝睥睨的弧度。
她骑马的姿態极其颯爽,腰背挺直如枪,双腿控马嫻熟自如,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柄刀,三停保渊刀,刀身厚重,刃口在挥舞间流转著幽蓝色的寒芒,刀柄长可双手握持,此刻正隨著她每一次挥砍,都有数名敌人被拦腰斩断。
“这刀!这马?这高挑的大美女不会是江玉饵吧?”
卫渊与梁红嬋目瞪口呆的梁红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与震撼。
可说好的那个膀大腰圆、一顿能吃一头猪三头羊的大胖娘们呢……
眼前这女子,虽然身高相仿,但那身形比例,凌厉气质,颯爽到令人心折的英姿,与他们记忆中那个总乐呵呵不停再吃的江玉饵,简直判若两人,当然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五官还是有些相似的。
“怪不得都说,所有胖子都是潜力股。”
就在这愣神的剎那,黄驃马已悍然冲至近前。江玉饵,手中长刀一个横扫,將最后几名挡路的天竺士兵拦腰斩飞后。
滚烫的鲜血溅落在卫渊脚前,黄驃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下,將一名试图偷袭的盾牌手连人带盾踩进地里。
江玉饵居高临下,看著卫渊那张沾满血污、却写满了瞠目结舌的脸,忽然展顏一笑。
这一笑,如同春回大地,熟悉的微笑,绝对是江玉饵没错……
江玉饵微微歪头,马尾隨之晃动,声音清越:“喜欢吗?”
“不是你…你……”
卫渊舌头像是打了结,指著她,又看看那刀,再看看那马,脑子完全转不过来。这变化太过顛覆,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江玉饵左手探出,快如闪电,一把抓住梁红嬋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