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干就对了,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就是欺软怕硬,他们不会因为对方遵纪守法、宽宏大量而握手言和,只会害怕自身的利益受到损害,害怕更强大的力量反过来对抗他们。
顾宁越见老师还没来,靠近苏晴眉的课桌,压低嗓子:“晴眉,你刚才说的话超级酷。”
苏晴眉翻过一页书,往左瞥她:“真的吗?”
顾宁越十分肯定:“真的,特别有气势。晴眉,我们以后再遇到这种惹是生非的人绝对不能跟他们客气,直接怼回去,他们都是纸老虎,欺软怕硬。”
苏晴眉抿了抿唇:“其实我当时有一点害怕,我怕我说的太过分把同学关系搞得更僵,但是你那么勇敢地为我出头,我再唯唯诺诺的就很懦弱,所以壮着胆子怼的。”
“其实你不怼才会让关系更僵,你不发威,他们更加泼脏水,恶性循环没完没了。反正都被泼了,不如也把他们泼脏,把水搅浑就分不清敌我,一片乱杀。”
“嗯……”苏晴眉用笔支住下巴,思考顾宁越的话,对她微笑,“有道理。”
下了晚自习,苏晴眉照常赶回宿舍,顾宁越没去操场跑步,而是去了后校门的文具店。
她回到寝室,苏晴眉照例洗漱好了,坐在书桌前边泡脚边复习公式。
钱丽在阳台外面晾衣服。
顾宁越放下书包,往桌上放了一堆东西,嘭咚一声响,听起来很沉闷。
苏晴眉的床位就在她旁边,床头床尾相连,书桌也紧靠着,她探头朝顾宁越桌上看:“这么多锁?”
顾宁越拿了三把锁给她,还有一串已经挂好的钥匙扣:“晴眉,你不在床位的时候把衣柜鞋柜书桌抽屉都锁上。”
“啊?”
顾宁越故意说话很大声:“我们都把柜子抽屉锁好,管理好个人财产,免得有些人又看我们什么东西眼红,心怀鬼胎!”
苏晴眉听出了她的话中有话,看了眼阳台外的钱丽,沉下眉毛,目光逐渐坚定:“好,我知道了。”
这是属于她们二人的反击战。
顾宁越和苏晴眉给各自的柜子挂上锁,寝室里丁零当啷响,钱丽提着盆子走进来,冷哼不说话,她不理她们,她们也不理她。
顾宁越对钱丽的行为嗤之以鼻。
切,不就是玩小团体搞孤立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都骑到我头上了,对不起,别怪我睚眦必报。
以前钱丽在寝室里还能跟苏晴眉聊聊天,现在她得罪了苏晴眉和顾宁越,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一个人沉默地呆着,没人关心她。
自从苏晴眉从床梯上摔过一次后,虽然苏晴眉有了新的充电台灯,但是顾宁越必须每晚陪她一起上床才能安心。
她们都坐在床下边,苏晴眉挑灯夜读,顾宁越先开始也看书,但是十一点半以后就困了,拿出手机玩游戏。
苏晴眉学到十二点,合上书本。
她向左看,顾宁越正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
“在玩什么?”
“切水果游戏。”顾宁越靠近她,把游戏界面给她看。
苏晴眉的睫毛像蝴蝶震动翅膀一样:“哇哦,在手机上也能切水果呀。”
“嗯哼,你伸一根手指出来,放到屏幕上。”顾宁越轻轻捏着她的手指划动,“像这样,切橘子,切苹果,切西瓜。”
指尖划过的地方闪出细小的光芒,屏幕里的水果喀嚓碎掉,积分唰唰上涨,看得人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