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坐得笔直。
南枝眉眼又柔和了下来,弯成了月牙。
江玄即便是不爱听这些天书,也会行得端坐得正,天生的筋骨奇正。
身材也不错……
南枝一时看直了眼。
“你瞧什么呢?”
直到江柔在一旁小声问她。
前面的江玄忽然侧头看了过来,南枝猝不及防与他对视上了。
瞬间,南枝就挪开了眼,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没、没什么,我在看鸟。”
……
好不容易下了学,江柔立马起身拉着南枝朝外走。
可惜院子里,江拓和夫子还在说话,她也不好明目张胆。
只好在堂内又等了片刻。
江玄也在收拾东西,平安在一旁帮忙。
忽然,平安的竹匣子里掉出了几封书信,一下就吸引了姑娘们的眼光。
江柔:“呀,这粉色的筏纸?平安,哪个姑娘递给你的?”
大家都笑着看了过去。
平安涨红了脸:“大姑娘,您别说笑,哪是我的……”
南枝一愣,看向江玄。
江玄:“……”
江柔动作飞快,跑过去一把就捡了起来。
“哇,还不止一封呢,让我瞧瞧,这粉色的还有蓝色的不是一个风格,啧啧啧啧,二哥,人不可貌相啊……”
江玄沉声道:“张口就来,江柔你皮痒了。”
“二哥倒打一耙!你这是欲盖弥彰!”
江玄:“……少胡说,我盖什么了?拆都没拆。”
说完,还瞪了一眼平安。
这小厮看来是不能要了。
平安忙上前,讨饶似的看着江柔:“大姑娘,奴才的错,求您嘞……”
江柔哼了一声,将信还给了平安,但还是不忘挖苦几句:“她们定是被二哥的皮囊骗了。”
江玄任由她说,面无表情转身走了。
但侧身的时候余光看了眼南枝,南枝正幽幽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