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哭哭唧唧做什么!”江虎走到江玄身边,沉声道:“这也是好事,屿川,你这也是第一次真刀实枪搅进纷争之中,应长个教训,外面可没有家里的院墙护着你。”
江虎语气深重,江玄唇角紧紧抿着:“儿子明白。”
“但太子殿下今日一顿夸你,你给我们江家挣了脸,好样的。”
江柔:“二哥可真厉害!这也算是露脸了!”
老太太:“这话说的,这可是我孙子流血换来的,我宁愿不要这份风光。”
老太太发话,大家都不敢说什么了,江虎语气也软了下来:“母亲说的是,屿川,你年前就在家里休息吧,好好养伤。”
“是,多谢父亲,谢谢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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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从敦睦院散了之后,江玄回自己院子里了,直到这时候刘氏才和他说了几句话。
“回去之后好生养着吧。”
“是,娘。”
刘氏犹豫片刻道:“虽然你这次立了功,但是做事情还是有点莽撞,应该和你大哥学,更沉稳一点。”
江玄抿唇道:“是。”
“还有,我听说你是喝酒的时候与人闲聊误打误撞被太子殿下召进宫中,宫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也不应该卷入其……”
江玄眉头微微蹙了蹙:“娘,我知道了,早些休息吧。”
刘氏愣了一下。
“好。”
刘岑晚一直都跟在刘氏身后,这会儿才有机会和江玄说上两句话:“二表哥受伤了,我也没什么别的能做的,倒是从家里带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我一会儿让丹儿送来……”
江玄这会儿心中正是烦闷,生硬拒绝了:“不必了,府医刚才都开了些。”
刘岑晚微微怔愣了一瞬,刘氏也道:“不必了小晚,府上不缺。”
“是,姑母……”
等刘氏走后,江玄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平安狗腿地跑来跑去。
“公子,晚上还要换次药,奴才先去把热水备着。
你可要擦身吗?奴才伺候你。”
江玄单手枕在脑后,略有点烦:“你下去吧,别忙活了,我想静静。”
“是……”
江玄看着房梁,说不上心里的滋味。
他不解,为何从娘的嘴里永远都听不到一句夸赞?
好似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响动。
江玄侧头:“谁,出来。”
门口露出一截粉色的裙摆,南枝悄悄探头。
从江玄的角度看过去,圆圆软软的脑袋一下就冒了出来,她噙着笑,脸上还带着两个梨涡。
蓦然,江玄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