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息尘训过她,阿裴恐吓过她,还咬过她。
要咬回去。
玉扶仰头微启了唇瓣地迎上去——
好软,还有点凉。
也是干净无比的味道。
不管是息尘,的还是阿裴,他们好像是一样的。
玉扶痴痴地发怔,忘记了报复,只是轻轻地含。
她笨拙,很多学会的东西,第一次得到了实践,她试探地用舌搔过阿裴的唇瓣,然后退缩地回到自己口中。
然蛇的天性好像就是比兔子更放得开,她退,他就进,一股不属玉扶的灵息跟同他的舌吐入她的唇中。
同佛子温暖纯净的灵力不同,它冰冰凉的,甫一入内,就自发地缠上了她的神魂小兔,神魂被扑倒,蛇形拉长地缠绕,蛇首不断往她颈下拱,蛇信卷过她的唇、鼻、颊靥,逼得她的神魂也吐出一点透色的舌尖与他相碰。
剥离肉-体阻隔的相碰,玉扶很快哼哼唧唧起来,送上更多自己的唇,急切的咬,急切的含,胸1脯强烈起伏得喘不过气来地还是不满足,喉咙里转着难受的低泣,身子扭啊扭地往裴息尘的怀里蹭,她想要更多连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她好想求求他摸摸自己,还想要更多他的灵力。
她又哭了,眼角沁出泪意,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轻易地就被勾起所有身体本能的情1潮。
她变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奇怪。
都怪他!
玉扶迷离又怨念地盯着同她分开的唇。
薄薄的,绯红无比,还残留着些透明的水液。
她又凑上前去。
只亲得了他的下颌。
裴息尘笑着直起了身子,指腹滑过唇下的水液,动作慢得直如勾引。
玉扶看红了眼,拉他:“我还想亲你。”
贪心的兔子。
上钩了的兔子。
裴息尘目光落在她面上,笑得肆意又坏蛋:“阿扶,你今日已经亲过了。”
玉扶于不满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今日”二字,下意识地追问:“那明日是还有吗?”
玉扶已分不清她要的到底是亲吻,还是那缠上她的灵息。
这些都令她感到舒适,神魂飘飘然地强了几丝,她食髓知味地通晓了何为神交,显然的,方才的还远远不是。
她不经想,真正的神交又该是怎么样地令人舒服,她的修为又能涨上多少?
她浓稠期盼的目光紧盯着裴息尘,企图从中听到想听的答案。
“阿扶,每日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不过,我答应你了。”
“只要你是我的小兔。”
裴息尘捻上玉扶的一缕发,每个字都吐得极为缱绻。
玉扶一时喜悦,又一时迷茫,她好似并未提过每一日?
笨兔子。
裴息尘很快放开了她的发,兀自向前走,于玉扶瞧不见的地方,非人的舌再次卷过了唇壁,每一丝每一毫独属于玉扶的气息都被卷入吞腹。
腹部热流滚动,他的感官在逐渐侵蚀这具清修圣洁的躯体。
*
在妖狱城的最后一夜,玉扶很难眠。
她的神魂小兔在识海中游来游去,很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