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泪花都要晕成湖了,还说准备好了,尤其是强调的没生气,生怕人听不出她的委屈来。
裴息尘心中嫌弃,然见她摊开的手心,却是他的尾巴又兴奋了。
漂亮的小兔,手也又白又小,几乎可想,也就只能握住了他尾巴最尖端的一小段,再往下,要用双手,再是贴上来,才能圈住……
想着,他的尾巴尖已经超出控制,重新落到了玉扶的手心。
这次,尤为安定,没有乱动,只是微微地侧翻一下,尖簇矜持地勾起一点弧。
玉扶被吸引了,平心而论,阿裴的尾巴除去令人胆怯的粗-壮强悍外,真的很漂亮,粼粼的蓝,昏暗的光线也挡不住的华丽。
不刻意去想他的可怕,轻易就能被这份美丽吸引。
尤其是这无害的尾巴尖,可爱,尖细,乖巧,令人卸下心防地去感受它的贴近。
触感并不滑溜黏腻,而是冰凉清爽的,每一块鳞片都肉眼可见的玉润,而且,排布得极为紧密,形状上也越往尾尖越狭长。
裴息尘的尾巴尖被玉扶观察地盯着,喉间口干地发紧,三心二意的小兔,盯着他的尾巴都能眼睛发亮。
他原谅她起初的嫌弃了,胆小鬼总是要慢一点适应的。
像是察觉到主人的心境,玉扶手心的一小段尾巴尖倏地微微勾了一下,极小一点地戳到了玉扶的手心。
就仿佛阿裴给人的感觉一样慵懒。
玉扶在盯视中感受着那幽微一点的触碰,心痒痒地寻求准许:“我要碰一下。”
裴息尘妖孽冷傲地乜玉扶一眼,无不可地颔首一点。
比尾巴尖更大段一点的尾端搭在脚踏之上,只有最无害的部分躺在玉扶的手心,她抽出一只手来,只用指腹轻轻滚了滚尾尖。
尾下的部分也露了出来,玉扶讶然地睁了眼,漂亮的鳞片有牙印似的凹痕。
她想起,她曾无意中咬过一次阿裴的尾巴。
她装睡得好,没有被抓住,此刻见此,难免还是有些心虚,上手给尾尖重新翻回正面,还偷眼觑了阿裴一眼,希望他不要记得这个才好。
不过,她也奇怪呢,她的牙有这么好的本事,能让印留这么久?
这样想着,不免又想翻开看一看。
她的手掌软绵绵的,手心温度高出尾巴尖好几个度。
裴息尘盯眼瞧着,身体部分开始变得僵硬,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尾巴不去缠上玉扶,全身各处压下去的兴奋,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玉扶很快注意到,阿裴的尾巴又开始活泼了,从她的指缝溢出去,又交尾似的缠着她的手腕,尾腹蜷一下松一下,又蜷一下松一下。
好玩的很,玉扶有些欢欣地抬手道:“阿裴,你看,我不怕了,方才是不熟”
不熟二字几乎是嗑跘着吐出的,她发现阿裴很不对劲,颊靥泛红,眼神黏腻,胸膛的起伏跟锁定猎物狩猎似的。
玉扶重重打了个哆嗦,她是有发-情经验的,可是她对阿裴的发-情经验没有认识啊,想到投下的两-根影子,玉扶头皮在发麻:“我想起来我房门忘关了,我要去看一下。”
她连鞋都来不及趿,向外跑去。
她的速度无疑是快的,可她忘了,手腕上还缠着阿裴的尾巴尖呢。
还没跑出去,手腕缠绕处开始拖她的后腿。
乌缎一样的蜷发自身后从她脸颊垂落,是阿裴的发,他的手臂勾住了她的颈,呼吸贴在她耳畔:“阿扶你要去哪?你的房门关了不是说有礼物给我?”
更粗壮的蛇尾将他们围了个圈。
玉扶清楚跑不掉了,口中呜呜呜地开始哭泣:“我没准备好,呜呜呜。”
“我没学过同时两-根的。”
“我师姐们没教过。”
裴息尘:——
第40章
房中一时只剩下玉扶低低的泣音。
裴息尘无疑是有些失控,他全身血液都在玉扶对他尾巴的把玩中沸腾。
他静静地看着她,想,她的手还可以玩弄一些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