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人在哪儿,林路时就坐在她旁边工作,然后等待着她下一次指令,没有半句怨言。
吃水果是有人剥了皮喂到嘴边的,吐核是有人用手接住的。
就连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祝吟想着装的差不多得了,想要自己去,林路时还是把她抱进了浴室。
祝吟想着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以为会发生点什么。
但林路时真的只是帮她洗个了澡,什么都没做。
他帮她穿好睡衣后,才拿上自己的浴袍,转身回到浴室。
祝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服务,甚至还生出意犹未尽的想法。
要是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幸福。
但一想到前提条件是什么,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祝吟拿出手机,睡前刷了刷关注的新闻,有小道消息称景瑞即将对外公布继承人。
祝诚到现在还没把她调走,是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个位置给她,想让她以后帮助祝以安更好的管理公司。
但据她所知,祝以安并不是块好料子,去年他在外投资的某个项目,直接亏掉了两个亿。
明摆着会亏钱的他都敢往里投,就这样,祝诚居然还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不过董事会那群人可没那么好说话。
景瑞分为两派,虽然一派支持祝诚,但另一派却是始终追随何芸的。
在此之前,祝吟还要再去一趟伦敦,完成股权转让。有了何芸在景瑞的股份,她就是除祝诚外景瑞的最大持股人,竞争成功的概率又会更大。
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不好好告别就离开了。
有些错误,犯一次就足以。
思及此,祝吟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
林路时这个澡洗得格外久,他从浴室出来,身上挂着件浴袍,偏偏带子也不好好系,要露不露的。
祝吟:“”
狗男人果然心机。
一天天的净干些勾引人的事。
林路时注意到她的目光,提醒道:“口水擦擦。”
祝吟下意识摸了摸嘴角:?
就知道骗人,她哪里流口水了?
见林路时走过来,坐在床的另一边,祝吟侧眸,手直接顺着他衣服边缘钻了进去。
她眼睛顿时亮了:“以前没发现,原来腹肌手感这么好。”
“流氓。”林路时嘴上说着,却不制止她的动作,任由她摸来摸去。
于是祝吟更加得寸进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的老公她多摸摸怎么了,又不犯法,她不摸难道还要等着别人来摸吗?
“你胸肌变大了,”祝吟用手指戳了戳,“没少练啊这几年。”
“忘了昨天是怎么哭着求饶的了?”林路时深吸一口气,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握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严声拒绝:“今天不做,你受不住。”
祝吟:?
谁说要做了?
她讪讪抽回手,背对着他躺好,闭着眼睛说:“我要睡觉了,晚安老公。”
林路时:“”
睡梦间,祝吟被热醒了。
她迷迷糊糊伸手,试图推开身边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