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魔力只有在我成年后才能完全掌握,而当时那场袭击里我只有12岁,结果显而易见。
看着身体逐渐开裂缓慢等死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尤其因为那天的袭击和身体崩解带来的疼痛刺激,事后我的双腿还暂时性的瘫痪了。
噢,这应该能称得上最糟糕的一天?遇到袭击,经历生死危机,暂时性瘫痪,身体陷入崩解即将步入死亡。
但我不愿意称它为最糟糕的一天,因为我遇见了蝙蝠侠,他救下了我和我的父母。
天呐,我还被他拥抱着安慰了。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那才是最糟糕的一天,可他就是那样出现了,于是那天变成了最幸运的一天。
那是我第二次被蝙蝠侠救下。
我说了,我一定是最幸运的粉丝。
3。
至于米拉。
那是回到英国的那天晚上,我正坐在病床上研究我身上的裂缝时,它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窗户前。
一只长着翅膀,飘在空中,带着墨镜,耳朵根长出羽毛的淡黄色毛绒玩偶熊。
明显有自我意识,还会说话。
这足够新奇有趣不是吗?
所以我把它放了进来。
然后我就签了契约被带去异世界了,真没想到,我的情绪有一天还能成为一种魔力。
4。
至于我的情绪魔力为什么要精打细算,和其他人不一样,那是因为我的大部分魔力都用来压制那股破坏我身体的力量了。
瘫痪显然来异世界第二天就治好了。
要知道就算不提守护者,以及其他治愈系的前辈们。光是我的前队友,只要还剩一口气他就能把人救回来。
即使是其他人,魔力足够的情况下也能使用最基础的治愈魔法事倍功半的救回来。
就像我救那对眼熟的中年夫妇一样。
他们对那股魔力破坏身体没办法,也只是因为那也是我的力量,而且是在持续性地破坏我的身体罢了。
治好了又崩解,只是在做无用功。
当然了,守护者里cherish前辈能够轻松的彻底祛除这股魔力,但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力量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清除它们?它们是我的东西,只是需要等到18岁而已。
就像现在一样,它们已经彻底成为我的力量了。
而我的情绪魔力也不再需要分出一大半来压制它们,而是重新充盈在了我的身体里。
即使我拒绝了情绪宝石隔绝了契约,我也依旧能使用本宇宙其他体系的魔法,而不是只依靠情绪的魔力。
5。
噢,是的,其实我远在英国的祖父是一个魔法师,他的家族也是一个与魔法有关的家族。
虽然我的祖父并不会高深的魔法,而且我的父亲并没有学会魔法,这就是他独身一人跑来美国的原因。
对了,并没有霍格沃茨。
十一岁生日没等到猫头鹰的我对我的父母很失望,我一直以为我的父亲不会魔法那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哑炮。
真糟糕。
就是到英国后,经历了专家会诊确诊我身体崩解没救了的。
一群三流魔法师。:)
这也是为什么米拉能够让我同意契约的原因,我感受到了契约里那股与众不同的魔力与法则。
接触到契约的一瞬间,你会立刻明白这就是奇迹的法则,会毫无缘由的相信这股力量一定能够心想事成。
谁知道这是去异世界穿女装当什么贯彻爱与希望,守护正义与和平的魔法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