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恩不多说什么,红唇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眉眼沾笑。
她也不知道郑烨生现在说的话几分真假,毕竟他们是同样的人,说谎都能不眨眼睛。
徐先生:“这么说,是我打扰到你们夫妻间情趣了?等你们观赛,我新得了瓶Leory,赠予你和太太品尝?”
“徐生的心意,我和阿慈自不愿辜负,多谢。”郑烨生慢条斯理地颔首,手仍旧覆在穆慈恩手背上没有松。
“徐生!”
几步距离外,有人叫唤徐先生。
“失陪。”
徐先生礼貌离去,晚宴内,衣香鬓影,交谈声仍旧此起彼伏,悠扬的曲子不知换了几首。
短暂的,穆慈恩身侧,只有两道斜长的人影。
“踏云追日,是你马的名字吗?它长什么样子?”带着些许好奇,穆慈恩抬眸望着郑烨生。
上目线温软上扬,晚宴内敞亮的光影落在了她明亮的眸中。
喉结动了动,郑烨生颔首:“嗯。是一匹白色的纯血阿拉伯马。”
眸光亮起,她终于在这场无聊至极的宴会上,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也在郑烨生,这个好像一览无余又好像充满着秘密的人身上,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
“白马?那你不是白马王子?”
盯着穆慈恩的眼睛,郑烨生不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背,沉吟了几秒:“正式的比赛,都是有专业的骑师,虽然我是马主,但……”
嗓音忽然变得生涩,他缓声道:“不太会去骑。”
穆慈恩:“……”
她的老公是不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还好,她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真的会带我去看赛马比赛吗?在这个之前,我能提前去看看踏云追日吗?”
郑烨生唇角掀了掀:“嗯,我会让阿言……”
“Byron!”
他后面的话,被笑容满面走上前的郑晋谦打断了。
穆慈恩:“……”
好烦啊!非得挑这个时间来吗?
她知道阿言是吴家言,他们是很流行这么叫人的,可是联想到他一口一个“阿慈”,好奇怪的不爽。
“睇你喺呢度同徐生倾咗成日。”郑晋谦非常自然地碰了碰郑烨生的胳膊。
地面上影子变成了三道。
穆慈恩:“……”
郑烨生和郑晋谦不是敌对关系吗?这一场晚宴,怎么看上去挺兄友弟恭的?
顿了几秒,她想通了,因为她和郑烨生也很恩爱。
没等她把脸上的笑容自然切换成标准的应酬微笑,郑烨生牵住了她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将它放下了。
“阿慈,其实你不用一直陪在这边的。”他温和沉静地看着她,低磁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哄,“那边休息区有很多甜点,抹茶挞的味道不错,可以尝尝。”
“我…”穆慈恩看了两眼郑烨生,又看了看郑晋谦,“我…”
她有一些烦躁,高跟鞋站久了,小腿肌肉发酸。
很酸。
或许离开郑烨生是比较自由,但是在这边,她比较熟的只有他,而且保不齐,她还要一个人去应酬。
当花瓶和应酬,她还是喜欢当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