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你不对他们那般,他们又怎会对你……?”?????????
萧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骂他寡廉鲜耻,勾三搭四??
他觉得是他主动勾引的那些攻略对象??
操,他可是一个连举都举不起来的人,和被绝育了的小公猫有什么区别!
他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刷魅力值,魅力值,魅力值而已!!
萧诉,你懂个鸡er啊!?!!
苏听砚张了张嘴,完全不知要如何解释,而后一想,我他娘的凭什么跟你解释!
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他最终只能狠狠剜萧诉一眼,随后便干脆地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朝府门走去。
然而刚走到一半,又始终觉得心有不甘,他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一鼓作气地重新返回车上。
他今夜穿了身石榴红织金仙鹤衫,领口挺括如棱,整场下来腰间玉带仍然束得严丝合缝,连衣摆垂落的弧度都规规整整,无半分褶皱。
萧诉似乎未曾料到他会折返而来,眼神有些诧异。
随后便听对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指着自己身上的鹤袍道:
“萧诉,我怕你见我仪态不整,再难受都咬牙静坐忍耐了一路,连衣裳都不曾弄乱半分。我尊重你,可你却不尊重我。”
“今日若换作是你饮下陆玄那杯酒,我敢断言,你绝不会做得比我更好!”
“以后再想讽刺别人,麻烦放下你的高高在上和自诩清高,学会认清自己,平视别人,若是只会傲慢的狺狺犬吠,休怪别人日后也不尊重于你!”
说完,苏听砚理也不理萧诉是何反应,甩开帘子,非常之爽的迈步回府。
外头驾车的随从第一次见自家主子被骂得狗血淋头,还回不上一句,只觉得对这位传闻中的苏大人十分钦佩起来。
被骂完的萧诉独自在车内沉默静坐了许久。
等马车再度行驶起来,外头随从才听他似乎笑了一声,听不清语气。
“伶牙俐齿,倒是多余担心了。”-
“大人!”清海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见苏听砚脸色不虞地回来,连忙迎上,“您没事吧?……”
“怎么您看上去这么不高兴?是谁得罪您了??”
“没事!”苏听砚抬手止住他,快步往里走,“关门!”
刚一进门,他便道:“等会你就写一副萧诉和狗不得入内的条幅挂到门口去!”
说完,怕他们又以为自己喝多了在撒酒疯,苏听砚立刻补充:“必须写!!我没喝多!!!”
他的酒量其实非常好,喝多了第二天啥事没有,因为第三天才醒。
他回屋后关上门复盘了半天,发现这几天自从萧诉出现以后,自己竟然一点魅力值都没涨。
他将自己摔进那张已经被他改造得舒适松软的大床上,忍不住问系统:“怎么回事,难道这个萧诉真是什么boss,来抢我魅力值来了?怎么他一来我就毫无魅力了?”
系统:【不是的玩家,现在已经是游戏中期了,你的确该去走感情线了!】
苏听砚无语道:“我都被骂不自爱了,还去走感情线?”
他又问系统:“统子,这么久了,你也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说,难道我真的不自爱!?”
系统无奈:【玩家,如果不是因为清网行动,你自爱得都让我想骂脏话了!我们可是耽美小黄油啊,你那么自爱干什么?!】
【男人不自爱,活得才自在!】
苏听砚立马反驳:“错!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男人无分寸,就是臭大粪,男人没清白,人间算白来,男人不守德,卡里无余额,万般皆下位,唯有自爱对!!”
系统:【…………】
系统:【玩家……你上的大学,是男德大学吗?】
系统虽然智能,但毕竟不是真人,不能理解苏听砚为什么生气:【可是玩家,那个萧诉骂你又怎么了?你又不靠他升魅力值,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干嘛,难道你不想回家了?】
好像也是。
苏听砚眯了眯眼,他为什么要在意萧诉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