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诉压制住喉头那丝哽塞:“王命旗就放在你身上。”
“砚砚,你等我,我必带兵回来找你!”
说完腾身跃起,身影流风般消失在了那扇窗外——
作者有话说:被基友给整破防了……说我们这种勤奋式老牛小作者,每天下了班回来就是哞地一声酷酷写,写得忘乎所以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写到凌晨三四点,结果一发出来发现其实压根没什么人看……
还比不上别人三天憋两千字出来的吊人胃口……
哈哈哈哈……晶莹的泪花就这样在我葡萄般清澈的眼睛里打转,我拳头捏的很紧,嘴唇轻启,但我就是始终骂不出来一句脏话,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么无能的一个小作者……
不过如果让我现在收到宝宝们爱的评论,我就会立马#舒坦#心明眼亮#不再失眠#胸口通畅#精神振奋#不再养胃#食欲大增#好奇心增强#不再抑郁#不再克制#脚步轻盈#温柔#热情#快快乐乐#热爱生活#豁然开朗#自强不息#失去了枷锁#得劲儿
第40章第四十章真感觉要死你身上……(掉马……
还来不及留意萧诉那句亲昵的“砚砚”,苏听砚现在满心都是兴奋,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强过,简直快爱上这种有武功的感觉。
心想道,如果能早点兑换这么牛逼的技能,什么陆玄厉洵的,每个人都得挨他八百个耳光再走,还担心什么节操不保!
他依靠充盈的内力,动作兔起鹘落,轻松便将一个个柔弱的郎倌和美人从窗口送了出去,叫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城外逃去。
但他却不知道兰从鹭和柳如茵去了哪里,按理说人就在高唐境内,但却被这兵荒马乱完全冲散了。
苏听砚呼吸着灼热空气,纵然有内力在体,也被呛得咳嗽好几声,猛然瞥见走廊深处,虞妈妈正被倒下的梁柱压住了腿,尖厉地在哭喊。
他灵活避开一众坠落物,冲向虞妈妈。
“救我……救救我……骄骄,救救我!”虞妈妈涕泪横流,早没了平日里的仪态万方。
苏听砚双手抓住那根沉重的梁柱,猛地向上抬起,没想到新得的内力汹涌澎湃,竟真将这么大的梁柱搬开了。
“快爬出来!”
虞妈妈忍着剧痛,拼命向外爬。在她脱困瞬间,苏听砚松手撤力,梁柱轰然落地,他一把拉起虞妈妈,将她半抱起来,朝着高窗方向疾奔。
此时窗口也已被火焰包围。
在将虞妈妈朝着窗外推出去前,他本应该去问对方将钥匙藏在了哪儿,可这情形之下,他依然选择问道:“你可知道兰倌和如茵在哪儿?”
虞妈妈突然一愣,眼泪潸然而下,“他们根本不想出去!早不想活了!”
话音一落,她前脚刚爬出去,后脚火浪就追逐上来,窗口顷刻覆没,温度暴涨,还险些灼伤苏听砚的脸庞。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在快要土崩瓦解的楼阁里快速穿行,不断呼喊着兰从鹭二人的名字。
终于,他在通往顶层的偏僻楼梯角落找到了他们。
兰从鹭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柳如茵,二人蜷缩在相对完好的角落里,竟真的没有丝毫要逃的意思。
“兰从鹭!柳如茵!”苏听砚冲过去,“快跟我走!我找别处带你们出去!”
兰从鹭抬起头,看见是苏听砚,竟露出了完全不同平常的清丽笑容,声音轻得几乎被火焰烧成青烟:“骄骄,能见你最后一面,真好,你自己快逃罢,我们……不出去了。”
“强行给我玩生离死别这套?!”
苏听砚一把攥住他手腕,将人拉扯过来:“少给我矫情,我最讨厌就是好好的剧情里强行煽情玩什么虐心!”
“老子现在这么强,没有我救不下来的人!”
兰从鹭还想说个什么,根本没有机会,直接被苏听砚一记手刀打晕过去。
柳如茵抬起泪眼,也凄然道:“骄骄,我们这样的人,出去了又能去哪里?这世间,早已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与其出去面对那些指指点点,不如就在这里干干净净地…………”
苏听砚开口打断她道:“别说了,我不想打女人!”
柳如茵看着他,苦笑指向不远处:“没用的骄骄,你看,火已经烧遍了,路断了。”
苏听砚急得汗落了下来,滴到兰从鹭的额头上,又被他温柔细细伸指抹去。
看着他那怜惜的动作,柳如茵美目微微一动。
她虽不愿求生,可也实在不愿看见苏听砚这么好的人跟着他们一起葬身此处。
于是她挣扎片刻,终于选择吐露:“其实我知道有一条密道,就在那边楼梯的后面,有一处暗门可以通往城东的废弃水渠。”
苏听砚瞬间震惊地瞪大双眼,“你知道密道?!你既然知道有路可以逃出去,为什么早在之前不逃,那么多机会不逃,为什么现在还不逃?!”
柳如茵避开他的目光,“从鹭被他心上人卖到阁里的那天起,他说他就已经死了。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家人,他不走,我又如何能走?逃到哪里都是牢笼,这敛芳阁是牢笼,外面的世界,只是一个更大的牢笼,我早已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