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乖乖坐在主座,被萧诉狠狠折磨摧残了一段时间,竟然完全拔除了那股对苏听砚的痴汉,根本不敢造次。
苏听砚都有些震惊,不知道萧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燕澈手里端着一杯果酿,萧诉规定的,他连酒都不敢再喝:“老师……萧师公……”
这个称呼让周围人爆笑如雷。
“祝你们……那个……呃……就是很好!”
他憋了半天,最后在萧诉平静的注视下,保证道:“朕以后一定勤政爱民,不胡闹,不乱来,不让你们操心!”
苏听砚倍感欣慰,拍拍他肩膀:“陛下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的祝福。”
苏听砚酒量本来很好,但萧诉这次学精了,几轮下来,他自己能不喝就不喝,反而借着入赘的名头,让苏听砚喝了不少。
敬酒间隙,趁着醉意,苏听砚开始抱怨:“二十一岁结婚算英年早婚,你知道吗?”
“你二十九你倒是看遍世间繁华了,我还没开始看呢,我就结婚了!”
萧诉低头,趁无人注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兵贵神速。这游戏里有太多攻略对象,不想夜长梦多,免得你再被人觊觎。”
苏听砚也想了想,“游戏里就算了,现实里你别想再玩这套,二十八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结婚的。”
萧诉现在满心都被他拿得死死的,嘴上自然什么都顺着他:“好,都听你的。”
“但是,”突然想起什么,萧诉道,“你昨天说的奖励,今晚是不是该兑现了?”
苏听砚:“……”
“奖励?”
他笑得非常不计前嫌:“你还记着?”
“一字不忘。”萧诉也微笑,“十分期待。”
苏听砚话中有话:“行,期待就好。”
“你等好吧。”-
宴席将散,宾客也陆陆续续回了。
“砚砚,还能走吗?”萧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柔得令人警惕。
苏听砚眯起眼,顺势往他怀里一倒:“……晕。你抱我。”
这正是萧诉求之不得的,他将人打横抱起,在剩下众人的笑声中,一步步走向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新房里珠灯映彩,红帘金帐,萧诉将苏听砚轻轻放在铺着玉面如意被的婚床上,替他除了鞋袜,又拧了热帕子,擦拭他微红的面颊与脖颈。
苏听砚阖着眼,呼吸均匀,任其摆布。
“砚砚?”萧诉轻唤。
没有应答。
“娘子?”
依然安静。
萧诉停顿下来,这不对。
他太了解苏听砚,对方酒量极佳,即便真醉了,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之前醉后,要么黏人地撒娇,要么话多到停不下来,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睡着。
除非,他不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萧诉眸色微深,指尖抚过苏听砚紧闭的眼睑,又移至他腰间。大婚礼服繁复,他故意放慢动作,开始解那精致的腰封。
外袍敞开,露出里衣,再将里衣拨开,锁骨露出。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