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父母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包桃花觉得桑思语的父母有让她读书,这说明桑思语的父母还是很关心她的。
“还是不能太逼着孩子的。”李母道,“婚姻是一辈子大事情,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不是非得要这个人的。思语那个孩子……”
这个时候,也不好说是桑思语太过刚强了,这事情不能全部都怪桑思语的。
桑思语的父母现在都在怨怪桑思语,订婚宴都已经摆了,桑思语出了这样的事情,桑思语的那个未婚夫要桑家退彩礼钱,还要退订婚宴的钱。桑父桑母自然不愿意退钱,他们说桑思语会走到这个地步,那个未婚夫得承担很大的责任。
李玉茹从医院回来,她去了学校,手里的事情还是得做完。
过了三四天,桑思语醒了,只是说话不利索,几个字几个字的说,但情况好了很多。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桑思语的高中同学有捐款,他们就更不出现了。桑父桑母想着只要他们不过来,医药费就不用他们出,桑思语早就工作了,就让桑思语自己出钱,自己去还钱。
桑父桑母都觉得桑思语给他们丢脸了,害得他们被左右邻居指指点点。
桑思语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她是从六楼跳楼的,好在颅内现在没有出血,手脚脱臼也回归原位,目前也不用动其他的手术,只要好好观察。桑思语的父母不关心她,那些亲戚就更不用说了,桑思语的同事、朋友也不可能天天来照顾桑思语。
于美兰多过来几次,也让同事帮着照顾桑思语一点。
“玉……玉茹。”桑思语看到李玉茹,她有些激动。
桑思语醒来之后,于美兰让桑思语看看记录金钱数额的本子,于美兰让桑思语要好好活着,让桑思语得还钱给他们。桑思语当时的眼睛就红了,她以为这世上没有人关心自己了。
“好好地养着。”李玉茹道,“不要多想了。”
桑思语的眼睛红红的,她没有想到这些高中同学竟然这么关心她。桑思语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这些高中同学,也没有参加同学聚会,桑思语以为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真心朋友,没有人会关心她。
她错了!
她爸妈不关心她,她的这些同学还是很关心她的,“好……好好的。”桑思语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养着,一定要好起来。
桑思语要给这些人还钱,不能不还钱。至于桑家那些人,她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可能管她的死活,那么她以后也不会多管那些人。
“别哭。”李玉茹拿着纸巾给桑思语擦擦泪水。
李玉茹跟于美兰商量了,桑思语现在住普通病房,桑思语自己暂时下不了床,还是得有人照顾桑思语。于美兰的那些同事也有别的事情做,人家不可能一直顾着桑思语的,李玉茹认为还是请一个护工比较好。
该花的钱还是得花的,不能省这一笔钱。
人在床铺上一直躺着容易血栓,有护工照顾桑思语,桑思语也能恢复得快一点。
“护工,是美兰找的,人很可靠。”李玉茹道,“护工会守着你,你要是有事情,就让护工去做。别舍不得,你都这样了,美兰说了,你以后得还钱的。”
“还,还。”桑思语道,“一定,还!”
李玉茹看看桑思语,她没有让牧亭煜过来。李玉茹自己也是女人,她想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那么多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牧亭煜跟桑思语本身又没有关系的,牧亭煜还是别过来了。
桑思语已经有活下去的动力,她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存在。桑思语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带着大家对她的关心。
桑思语原先是住在家里的,而她现在这样,以后也不好再住在家里。
李玉茹不可能把桑思语接回家里去住,那样不大好。李玉茹自己本身很少在家的,牧亭煜那些人跟桑思语都不熟。
因此,李玉茹等人一致决定还是给桑思语租一套房子。
有一个高中同学主动提出来,让桑思语住在他们家的一套房子里,那一套房子就是在李玉茹他们的街道,房子小是小一点,但是能做饭。那位高中同学可以不收桑思语的房租钱,等桑思语缓过来之后,再说房租的事情。
高中同学轮流去看桑思语,不是所有的高中同学都有去,还有在南城的高中同学,去了好几个人看桑思语,他们都商量好了,没有同一天去看桑思语。他们在不同的天去看桑思语,能让桑思语感觉到一些温暖。
李玉茹拿出那些钱给桑思语交住院费,牧亭煜也是知道的。
当李玉茹回到家里,牧母还问,“你的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人已经醒了,继续保持下去,没有生命危险了。”李玉茹道。
“那就好。”牧母道,“这孩子也是刚烈,不想花,那就去别的城市,不待在这边,去父母找不到的地方。”
“人钻了牛角尖,就不会想到这一点。”李玉茹道。
“她以后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吗?”牧母问。
“她暂时没有想去别的地方。”李玉茹道,“我们有高中同学家里有多余的房子,可以先让她住。”
“这个行。”牧母道,“只要她别再想不开就好,你没有想着让她住在家里?”
“没有。”李玉茹摇头,“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