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他强多了。”吴雪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虽然她不后面没有多关注李玉茹,两个人也没有怎么联系,但是吴雪还是觉得李玉茹很强。谁说她们女人一定就比男人差,她们女人明明也能很强。
“我们初六办婚宴,去不去?”李玉茹问。
“去,当然要去。”吴雪道,“我一定得去。你在首都办婚宴,我又在这里,不是在别的城市。我要是没有在这里,你没有请我,我不说话。我在这里,你不请我就说不过去了。”
“喏。”李玉茹从包包里把请柬递给吴雪。
“这个酒店很不错,费用很贵。”吴雪看了看请柬。
“我婆家人安排的。”李玉茹道。
“是该他们安排。”吴雪道。
“我们在南城也要办婚宴,南城的婚宴在正月十二。”李玉茹道,“你呢,参加首都的这一场婚宴就很好。你要是去了南城,也可以去参加我的婚宴,不用包红包。”
“要上班,不好去南城。”吴雪道,“毕业到现在,我没有去南城了。一是距离太远,而是很多同学都各奔东西了,去南城,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谁。你之前还在国外留学。”
“等以后,你去南城可以找我,只要我在南城。”李玉茹道,“我住的地方就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住的园区。”
“真不错。”吴雪感慨,“当大学老师好啊。”
“你呢,做什么工作,还跟之前那样吗?”李玉茹问。
“换工作了,就去当销售了。”吴雪道,“在医药公司当销售。”
“你……怎么换工作了?”李玉茹又问。
“之前的工作,有点死气沉沉的,还有就是我想要赚更多的钱。”吴雪道,“我们公司跟国外的公司也有合作的。”
“这样也不错。”李玉茹没有问吴雪都是怎么工作的,这是吴雪的个人隐私。
“幸好,你还知道联系我,不是等我后面知道后,再联系你。”吴雪道,“我跟牧亭煜不是高中同学,确实也不好知道他是不是结婚了,但是总有人会知道的。”
“是。”李玉茹轻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一个女大学生毕业后失踪了。”吴雪道,“是去年的事情了。你那一会儿,估计还在国外。”
“失踪了?”李玉茹震惊,“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吴雪摇摇头,“校友会的人也帮着找,学校那边也在报纸发寻人启事,都没有找到。”
吴雪想到李玉茹曾经跟她说,说坐火车不安全,说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不要跟陌生人走。就算他们在火车上聊得再来,也不能跟别人走,不要相信别人带他们去玩,也不要相信别人能给他们找工作。
“那个女学生的家长还在到处找人,都没有找到。”吴雪叹息,“怕是很难找到了,可能已经被拐卖到山沟沟了。这么大的地方,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个山沟沟,很难找到的。”
“那是很难。”李玉茹知道这个年代很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知道之后依旧很伤心,“学校也有学生说要注意安全的。还记得我们毕业那一会儿吗?老师让我们毕业后就直接去工作的单位或者直接回去家里,不要相信陌生人,不要跟着陌生人走。”
“说过。”吴雪点头,“可有的人没有注意那些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她自己能不能逃出来,也是一回事情。”
“不清楚。”李玉茹道。
李玉茹跟吴雪在餐厅吃甜品,又说了一些话,这才先各自回家。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说去年有女大学生丢失的事情,牧亭煜一点都不意外。
“早就知道了。”牧亭煜道,“我们过去南城大学工作不久,我听人说过,没有跟你说。”
牧亭煜想着李玉茹知道了也没有用,李玉茹很懂得注意自身的安全。李玉茹跟那个女生又不认识,他们夫妻帮不了忙的。
“学校的人不可能一直去找这个人,这个人已经从学校毕业。”牧亭煜道,“学校能做的就是给女生的家长一些钱,让他们能有钱去寻找女儿。只是那点钱很容易花光,不多。”
校友会的人帮助寻找了,寻人启事一直都没有断。但寻人启事又能去到什么地方呢,要是真在山沟沟里,那些村民都十分团结,他们不可能让女大学生跑掉的。
“吴雪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不好找了。”李玉茹道,“时间越长越不好找,指不定……”
指不定那个女大学生已经怀孕了,那些人买妇女的人,他们就是要妇女生孩子。
“别担心。”牧亭煜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她一个成年人,自己也该注意自己的安全。”
牧亭煜不去说那个女大学生自身有没有错处,他知道的是他们没有必要去操这个心,因为他们操心也没有用。
“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宝宝,要让她注意安全。”李玉茹道,“不能让小宝宝发生危险,有的人贩子,他们也会拐卖女娃娃的。”
“放心,宝宝不会有事情。”牧亭煜道。
时间很快到了李玉茹夫妻办婚宴的这一天,他们把小宝宝也带过去了,牧母等人有看着小宝宝,没有让小宝宝离开他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