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几个月下来,病情得到了控制。”高长东有看报告。
医院里的医生也有说明情况,说药物成分有很大的作用,控制了病人的情况。医生还说有其他患者也想要用这种药物,患者愿意出高价。医生自然不可能说去卖高价药,这个药还没有正式上市的,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情况,不好说的。
哪怕患者总在那边说没有关系的,出了问题,他们自己承担,还给医生包红包,医生没有接受。
“继续看吧。”李玉茹道。
从目前来看,副作用还不明显,还得等后面。
李玉茹尽量提纯药物有效成分,减少杂质,得让药物更加有效果。其他东西少一些,也能减少患者的痛苦。
晚上,李玉茹在房间里牧亭煜说起那些情况,她唏嘘。
“他们都挺不容易的。”李玉茹道,“有的人就是**着一口气,为了家里人坚持下来的。他们坚持不住,觉得用药太苦了,他们还是咬咬牙坚持着。”
“你是不是又给钱了?”牧亭煜道。
“给了一点。”李玉茹道。
“下一次,不要直接给。”牧亭煜道,“有时候,给了钱,别人当你没有本事。你当你是在做好事情,别人觉得你是怕出问题。他们要是自己出了问题,他们就说是你的问题,你给钱,就是你心虚。”
“……”李玉茹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想着自己不是医生,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
“别以为你不是医院的医生就没有问题,他们会想着你是不是想要快点把你的药送进医院,要赚得盆满钵满。”牧亭煜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李玉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情,别人觉得她都能给患者钱了,必定还能给医院的医生包红包。
“有的患者,他们根本不相信医院,更不要说相信我们了。”牧亭煜道,“他们自己在山野之间找一些草药,就说那些草药非常有用,他们不是被医院的药给治好的,是靠着那些偏方治好的。有个别人,确实存在动了手术,没有吃医院的药,几年内也没有问题的。”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那些患者说清楚的,那些患者只会觉得某个人是如何如何的,他们也能如何如何。
牧亭煜担心李玉茹出事情,担心李玉茹被人坑,这才这么说的。
“该狠下心的时候还是得狠下心。”牧亭煜道,“不要让自己卷入那些事情。”
“以后注意一些。”李玉茹道,“确实该这样。”
首都,吴雪在医药公司工作,他们知道消息比较快。吴雪知道李玉茹那边研究出一些成果了,那个药在做实验,首都这边的医院也有争取那个药来临床实验。不只是吴雪知道,还有很多人知道,那些人一个个得知消息的速度都很快。
吴雪的医药公司领导知道这一件事情,公司领导想的是要把这个制药权弄到手里,那就得让人去跟李玉茹谈。现在就谈,不要等到实验结束,从目前来看,做完人体试验应该就行了。
“听说你是南城大学毕业的?”领导问。
“对。”吴雪来到领导办公室,她想领导一定是有事情要她做。
“正好,你去一趟南城。”领导道,“你是南城大学毕业的,跟李教授算是校友。”
“李教授……”吴雪在想领导是不是说的是李玉茹。
“李玉茹教授。”领导道,“她在国外就很出色,在国内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研究出有用的药。我们得拿到她的授权,费用看她的意思。”
领导有给一个数额,就是他们公司能给出的最高数额。这个时候就不能去说最低的,而是说最高数额,让吴雪有一个底线。
“不如直接就按照这个最高的数额给。”吴雪道,“这位李玉茹教授,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让她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是从一点点的价格去降低或者升高,直接真诚一点。”
“你们是同学?”领导震惊,他看向吴雪,吴雪跟李玉茹之间还是相差比较大。
“对,玉茹一直都是专业第一,特别厉害。”吴雪笑着道,“我跟她经常一起去图书馆,我还有去她爸妈开的饭馆吃过饭。她这个人很会读书,心思都放在读书上面的,她不擅长处理其他的事情,但她不傻的。我们真诚,直接拉高授权费用,他们还会有别的研究成果的。”
“这倒是。”领导点头,“你还是亲自飞过去跟她谈,别在电话里谈。”
在电话里谈这么重大的事情,领导担心李玉茹认为他们不够敬重别人。何况,吴雪跟李玉茹都从大学本科毕业好几年了,这个情分还有没有那么有用,那还不一定呢。
“我先跟她打一个电话,再飞过去。”吴雪道。
“行。”领导道。
在牧爷爷等人回去之前,李玉茹夫妻给买了一些东西,牧母也去买了一些东西。
“还没有走,买了这些东西。”牧奶奶看着客厅里的东西。
“这些东西能放得住。”牧母道,“这些东西托运就行了。”
牧母没有在首都,她要买一些东西给儿孙。牧母在南城,她不是不可以回去首都看一看,只是她想着小宝宝岁数还小,她还是得在南城多陪陪小宝宝。
“妈,您要不要回首都看看?”李玉茹问,她知道牧母想其他的儿孙了。
“等过年的时候回去。”牧母道,“现在先不回去,不着急的。我跟他们还有打电话,也不是完全联系不上,不是非得这个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