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echtigkeitdurchGesetzoderRechtspregzuerklaren,istdiehochsteEhreeinesAnwalts。
以法明义,至上荣光。
——通过法律来宣布正义,是一个律师的最高荣誉。
因为这个,宋知棠又记下来一点。
少年心中就有一片星空,脚下是广阔无垠的旷野,那星星点点早就汇成了一条前途明亮坦荡的路。
那她呢?
宋知棠悬着笔愣了一会神,突然想起点什么,在下面写下两个字-
一班的晚自习很多时候都不是自习,各科任课老师会借着这段时间来把没讲完的卷子继续讲完,以便于再考然后接着讲,语文和英语尤其是这样。
英语老师也是个漂亮的女教师,但和文倩相比就严厉得多了,她讲完一张卷子后又端来一大摞专题册,发下去让他们做,自己就坐下讲台上改今天下午才考的试卷。
每次她在班上改卷子的时候底下的人就都一片心惊胆战,因为她会喊人上去一对一精准打击,如果哪里简单的错了或者是她讲过很多遍不该错的地方错了就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蜡了。
宋知棠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情也从没被叫上去过,她写完一道完形填空后开始查里面不太认识的单词,字典刚翻了几页,忽然听见楼下不知道哪个班传来一阵哄闹,还伴随着桌椅拖拽的声响。
这个点离放学还有一会儿,教室里有人的心思被吸引,不断朝窗外看。
英语老师用笔敲了敲讲台,提醒某些人把心思收回来。
外面有人经过,然后有身影从窗外探头朝里面看,靠着窗的女生举手示意外面有人。
英语老师抬头看了一眼,起身打开门问找谁。
是住校学生的家长特地买了蛋糕从外地赶回来看孩子的,说他们不太清楚学校的放学时间,本来是不想打扰老师的,但又想确认一下有没有找错班,就从窗户多看了几眼。
两位家长风尘仆仆,手里提着蛋糕和礼物,话前话后都带了几句打扰了和不好意思,又让老师别管他们继续上课,他们就在外面等放学。
英语老师回头见不少人心思都野了,干脆就借生日这件事让他们放松一会儿。
学生时期大概都这样,只要不学习,做什么都是来劲的。有人开始起哄,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推了书欢呼起来带动氛围,蛋糕被放上了讲台,寿星最开始还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在周围人的撺掇和鼓动下也上去了。
为了方便家长拍照,一班前后的门都打开了。
于是江一阳他们上来的时候就见一班教室关着灯一派黑,闹闹哄哄还伴着欢快的生日歌。
“卧槽。”江一阳看的啧啧几声,“一班可以啊,整得比我们文科班还浪漫。”
陆星野往里面望了一眼,讲台上的蛋糕插了几根蜡烛,烛火的光亮微乎其微地往后面漫延,而黑暗中宋知棠侧着头,视线始终落在蛋糕上。
他看了片刻,似乎是想起什么,问:“今天几号?”
江一阳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吗:“十月七号啊,怎么了?”
闻言陆星野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放学还有十分钟,他又往教室里瞥了一下,单手往上提了提书包转身就走,“不用等我了。”
“?”
江一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不等谁啊?
热闹很快过去,教室里重新亮起灯。寿星又分了几块蛋糕,因为大多数人只是为了凑热闹,并没有真的想吃蛋糕,所以到最后蛋糕也没有完全分完。
放学铃声响后,宋知棠把桌上的题册和试卷收进书包,出门又看见江一阳抵着墙边玩手机边等人。
她已经习惯江一阳和陆星野每天上来等贺予周一起了,但今天外面并没有陆星野的身影。
宋知棠不免往更远处多望了两眼。
江一阳好像看出来她在找谁,解释了一嘴:“阿野他应该是有事先走了。”
原来是这样。
宋知棠点点头。
江一阳问:“你们班今天挺热闹啊,谁过生日啊?阵仗挺大。”
“不认识。”贺予周言简意赅。
“。”
于是江一阳看向宋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