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掌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揉进了怀里。
林衍终于合拢手臂,把头靠进温暖坚实的颈窝。
“林哥,你讨厌我吗?”
“讨厌……”
“你不准讨厌我!不准讨厌我!”
“……”骤然加重的震级让林衍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林哥,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
“一点就行……”
“有……”
“是不是骗我的?!是不是骗我的?!”
“……”又他妈加速了。
“你不准再骗我……”
“傻……哔……”
“铿——”
林衍半梦半醒,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吉他声。
“噌噌——砰!”
没有连贯的旋律,就是零散的音符,时断时续,跟弹棉花似的,很烦。
“我……你……”林衍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唇干舌燥。
坐在床脚的男人起身,卧室里有饮水机,他接了一杯温水走过来。
这家伙没穿衣服,走路时“耀祖”随着步伐,字面意义上的“吊儿郎当”……他确实瘦了,大腿好像细了一点,对比之下“耀祖”更显茁壮。
林衍偏头移开视线,突然又转回来,速度太快差点把脖子扭了。
庄逍遥左侧膝盖和大腿上,布满了大片划伤,目光往上看,手臂和肩膀同样伤痕累累。
而且明显是新伤,尚未结痂,严重的地方仍在微微渗血。
酒店的床单上……不是自己的血。
但林衍什么也没问,接过水杯便一饮而尽,他真的要脱水了。
庄逍遥又走到床脚坐下,继续摆弄他的吉他,好像在调音。
林衍望向窗外,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了幽黑的夜色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拿起枕头垫在身后,调整好角度,侧身坐起,从床头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家里现在各个角落都备着烟,想抽在卫生间都能找着一包。
庄逍遥听到打火石摩擦的声音,扭头看了他几秒,随即开口:“给我一根!”
“你会吗?”林衍把烟盒和打火机抛过去。
“可以学啊!”庄逍遥抽出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他确实不太会抽烟,被呛得咳嗽:“咳……我活儿烂这事儿……我会学的……你教我!”
让我教你……林衍想,咱俩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后续?
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他们原本就是协议关系,要不是跨年夜那晚的烟花太过迷人,这个傻逼说什么喜欢……他们到现在还是协议关系啊!
那就是,恢复协议关系?
一周一回,不论次数。
一周三次,口腔服务。
林衍不太想,他得琢磨琢磨怎么以最小代价撕毁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