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林衍气得左右开弓,每说一句“没有”就给他一个嘴巴!
打完之后双手发麻,但心中一片畅快,只想大喊一声:爽!
庄逍遥的回应则是手臂收紧,捏住林衍的下巴,狠狠吻上来——然而不等他开啃,林衍主动伸了舌头。
舌尖游蛇一般在炽热的口腔中嬉戏,度让着津液与气息。庄逍遥想回应,可是笨嘴拙舌的完全跟不上林衍的节奏,反而被林衍含住舌头温柔又紧密地吮。吸。
漫长的一吻,直把庄逍遥吻到气息凌乱才罢休。
“废物!”一吻结束,唇齿间还拉着细丝,林衍就开嘲讽:“亲也不会亲,操也不会操,没用的废物!”
“你——”庄逍遥那寒潭般深邃的眼睛都瞪圆了。
“你以为你有进步?你以为上次cao得很好?呵,根本一点都不爽,我跟你就从来没爽过,高嘲都是装的,演戏罢了!”林衍昂着头。
“是吗?”勒着腰的手臂松开,庄逍遥后退一步,上上下下打量林衍,开始解腰带,“我就这么亲!我就这么cao!活儿烂你也给我忍着!”
林衍瞬间后悔,一步上前,按住庄逍遥的手,满脸恳切:“不是不是,活儿很好,特别好,相当好!分开这些天我一直想着,天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
四五公分的身高差,恰好是庄逍遥垂眼、林衍抬眸,四目相望的最佳视角。
几秒钟后,庄逍遥又笑了:“林哥,你真是能屈能伸。”
林衍顿时有点尴尬,推了他一把,坐回床上继续穿裤子。
长白山真的很冷,他又很怕冷,因此秋裤套棉裤,棉裤套外裤,要穿很久。
“叮——”
微信响,是Viktor,问他为什么不开门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让他不舒服了?
林衍咬了咬嘴唇,手指停留在输入页面,想着措辞。尽管心中满是愤懑,但他的确打算和Viktor断绝往来。庄逍遥的手段他亲眼见识过,这家伙没脑子的时候也没什么道德感,他不能拿无辜的人冒险。
但他总得想个合适的理由,Viktor人挺好的,又是郑子瑜介绍的,他不能砸了金牌红娘的招牌……不然就说昨天突然发现自己长了痔疮,深受打击无颜相见,从此只能封心锁菊?
正琢磨着,接到一通本地固话来电。
接听,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乡音:“白家大外孙啊,你还记得我不,我是白满仓,村。长啊,你上大学那年,我还给你拿了一百块钱啊——”
“满仓伯伯,您好,有什么事吗?”
林衍一怔,心想不是来追债的吧?姥爷去世那年,他整理遗物时翻出了当年的账本,都十倍地还了啊!
给了五个煮鸡蛋的婶子,他都还了两只大公鸡呢!
“好事啊,大好事,你姥爷那老房子,摊上拆迁啦!”白满仓不是来讨钱的,正相反,是来送钱。
万万没想到,姥爷过世后留下的那间早无人居的破房子,居然在高速路征地的范围内。
白满仓兴奋地说:“补偿款得有个二十几万呢!”
“那真不少……”林衍感慨天上掉馅饼,然后表示放弃,留给两个表弟。
“你放弃也得回来签字啊!不然你那俩弟弟也领不了钱啊!”
若是在京市,他大概率会委托律师去处理,但在这里……
五年前,林衍回国,查氏传媒办理了人才引进手续,他的户口落在了京市。实际上,他的成长之地,就在这座城市,此刻脚下的土地,距离家乡仅有二百公里。
挂断电话,林衍望向饶有兴致听他讲电话的男人。
“庄逍遥,你陪我,回一趟老家吧!”
一个小时后,庄逍遥开着换了雪地胎的库里南,载着林衍踏上回乡路。
这座城市就建在山脉西侧,下乡的路都是开凿出来的山间小径,坦白讲,这冰天雪地,若让林衍开,他心里没底。
库里南驶进市区,一直握着手机的林衍导航出一个地址,轻声说:“正好顺路,先去趟这个饭店吧。”
今天大概是个什么宜嫁娶的良辰吉日,饭店门口架起了好几座气球拱门,雪地上密密麻麻都是红色鞭炮碎屑。
林衍按照朋友圈里电子喜帖上的标注,找到了一间宴会厅。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新郎新娘正在挨桌敬酒。
新郎二十七八岁,模样算得上英俊,就是有点黑,呲着一口白牙正在傻乐,仔细看能发现,他走路有些跛。新娘算不得顶美,但气质很好,望向新郎的眼睛里爱意浓得要漫出来。林衍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嘴角上扬。
目光向后移,一群伴郎伴娘后面,站着一个男人,高大、清瘦、白皙、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