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员在一旁快速洗牌,小盲位的顾徽年和大盲位的程淮先下盲注启动底池。
程淮向来以稳为主,只在顾徽年五个筹码的基础上又加了五个。
底池启动以后发牌员给每人发了两张底牌。
季晏修仍旧站在舒棠身后,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果然,没有人能一直好运。”舒棠看着自己的底牌,忍不住对季晏修说,“刚刚那局开局就不一般。”
季晏修望着舒棠脸上的笑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不算差。”季晏修伸出手,覆住舒棠拿牌的手,反扣到桌面上,“继续看看。”
江衡看着季晏修的动作,打趣道:“干嘛啊修哥,防我还是防川儿?”
“那说不准。”季晏修也含笑,说,“牌桌礼仪罢了。”
邵启又开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压。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最清楚老季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必然是他。老季这么做,就是想和舒棠牵手,平时哪见他这么防备过。
温热的暖意从手背传递至掌心,舒棠咬了下唇,没抽出来。
她原以为季晏修很快会移开,没承想季晏修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一直覆着。
轮到舒棠下注,她问:“跟注?”
季晏修下巴一抬,说:“你决定。”
舒棠略一思索,跟注江衡。
紧接着是苏郁川,他脸皱成苦瓜,说:“谁跟我换的这个位儿,这局纯陪跑。”
顾徽年看着他往底池里跟注了十个筹码,笑道:“你别是给我们装弱呢川儿。”
“怎么可能。”苏郁川唉
声叹气,“我可不像启哥那么会演,也不像嫂子和修哥那么会憋。”
被点名的邵启老神在在地为自己辩解:“那叫策略。”
“拉倒吧启哥,你这招儿简直是屡试不爽。”沈星叙抖动肩膀,“演技越发精进了啊。”
听到“演技”二字,明明和自己没关系,舒棠的视线还是下意识落到自己和季晏修交叠的手上。
嗯。她和季晏修也挺能演的。
……
第一轮下注结束后,发牌员翻开三张公共牌。
方块3、方块8、方块A。
三张花色一模一样。
舒棠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和季晏修对视一眼。
季晏修正望着她,眼里像是含着无声的夸赞。
她的底牌是方块9和方块10,加上第一轮的公共牌方块8,已经有了同花顺的雏形。
只是不知道剩下的两张公共牌,能否像第一局那样,刚刚好?
第一轮翻牌结束,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或细微或明显的表情变化。
“我服了啊怎么回事!”顾徽年先扔了五个筹码进底池,随后便埋在蔺幼荷的颈窝处,“我真不活了啊啊啊啊啊啊!”
蔺幼荷顺了顺他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弯起来:“你手气好差阿年。”
“他们都欺负我幼幼。”顾徽年光明正大地对着蔺幼荷撒娇。
此话一出,惹来桌上几个大男人的一致抵抗。
“差不多得了啊顾徽年,让你抱着女朋友已经是特例了,不准喂狗粮了啊。”
“停停停啊喂!顾徽年!你你你大庭广众之下撒狗粮是不行的啊!”
“Stop!顾徽年我宣布你违反了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