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逃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棠棠。”季晏修亲了亲舒棠的额角,说,“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要和你离婚。”
舒棠微微皱眉:“可是我都看到你的笔记本了。”
季晏修不应该是说谎的性格。
她清楚他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再者,他现在不承认,以后还要再单独找时间同她谈,根本没有必要。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可是那两行字绝对是季晏修的字迹,她不可能认错。照片也和季晏修的头像一模一样。任谁看到都能一眼瞧出来这是一个暗恋者隐晦不曾告人的心事。
舒棠仰头,发现季晏修毫不掩饰地笑着,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我很高兴,棠棠。”季晏修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舒棠不解,问:“高兴什么?”
“高兴——我爱的人终于爱上我了。”季晏修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仿佛一声惊雷,舒棠难以置信地愣住。
季晏修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
如果她的理解能力没有出错。
季晏修是不是在说,他很高兴,她爱他?
那那个笔记本,还有那句话……
舒棠尚未回过味来,又听季晏修继续问她:“棠棠,你觉得我对你好,对吗?”
“嗯。”舒棠下意识点点头。
如果季晏修待她不好,她也绝不可能会爱上季晏修。
甚至可以说,是季晏修日复一日的温柔和耐心,打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那你觉得,我对别人好吗,棠棠?”季晏修声音愈发愉悦,把舒棠拥进怀里,用大衣包裹住她。
“好。”舒棠感受着季晏修的心跳,说。
“我对你和对别人是一样的吗?”季晏修没想到,在舒棠眼里,自己对别人竟也能称得上好。原以为会得到一个否定答案的。
听到这个问题,舒棠仔细想了想。
如果真要认真讨论这个问题的话,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季晏修对陌生人的好,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貌,在陌生人面前,他的原则性极强,也不会允许别人轻易触碰他的底线,更是惜字如金。这也是为什么外界的人总觉得季晏修难以接近。
至于家人,季晏修要温和几分。
但舒棠仍然能感觉到,季晏修对她的态度是更特别的。不是面对陌生人时的边界感,也不是面对其他家人时的周到有礼,而是更亲昵,更温柔,更有耐心。
季晏修对别人习惯用单字,和她聊天时却会解释前因后果;和外人交谈时,季晏修几乎从不主动挑起话题,和她相处的时候,他却经常问东问西,不熟的时候,舒棠甚至觉得季晏修的问题总是有些莫名,后来她才慢慢品味出来,那些问题大概都是季晏修为了同她聊天而捏出来的。
无论她做什么,季晏修永远是全肯定,不会打击她,也不会否定她,更不会嘲讽她。
很多时候,舒棠觉得,季晏修对自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纵容,或者说宠溺。
有一句话,舒棠曾觉得很适合她和季晏修之间的关系——
她是季晏修所有原则里唯一的例外。
当然,
这想法在她看到笔记本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些,舒棠摇了摇头:“不一样。”
“知道为什么不一样吗?”季晏修接着问。
舒棠如实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不对。”季晏修定定地看着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