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伏在孟疏耳边,因为哭过眼尾殷红未散,看起来有些破碎,偏偏她却顶着这样一副可怜面孔,说着最无耻的话。
“轻一点。。。都红了。”
孟疏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她被独属于慕南烟的恬雅木香包裹,像陷在一片拔不出来的柔软沼泽里,每挣扎一分,就要抽干所有的意志。
“有完没完。”她忍无可忍,试图开口训斥,声音却软绵绵不带一丝气势。
然后,慕南烟更来劲了。
她攀附着孟疏,往上挪了挪,青丝拂动缭乱了孟疏的神思。
孟疏感到耳垂被柔软的唇触碰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时,那里便也燃起了一团火。
她听见慕南烟挨在耳边说道:“这样,更方便一点。”
那嗓音中带着笑,夹着欲,掩着贪恋,惹得孟疏恍惚一阵。
然后,那只在敌营混得风生水起的手,在对方主帅带领下,一骑绝尘,挥师南下。
深入敌方腹地,叩开城门,驰入从未到过的甬道。
孟疏豁然睁眼看向慕南烟,那个从前端然娴雅的高门贵女,此刻眉眼微阖,娥眉轻蹙,一声几不可查的嘤咛从她唇齿间溢出,带着痛,却又掺着愉悦。
连那点眉间痣,都染上了几分狎昵的颜色。
此时的慕南烟,成了一个惑人的妖女。
奈何孟疏修为太浅,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头,看着眉心微蹙的人,她却没出息地问出一句:“疼吗?”
妖女眼眸倦懒地掀起一条缝,琉璃眸婉转地流连在孟疏脸上。
她从不在孟疏这里说谎话,因为。。。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妖女嗔怨道:“疼呀。。。”
“那我。。。”孟疏迟钝的脑子接收到这个信号后,下意识地想将手指退出去。
却被慕南烟按住,一并按住的,还有她张口欲出的话。
因为心神被某个地方牵走大半,慕南烟吻得也心不在焉,只是浅浅啄着,如点水的蜻蜓,带起春水涟漪久久不停。
破碎的呢喃从中溢出,带着调侃的埋怨和微喘:“洞房。。。嗯。。。还没有结束呢,哪有。。。哪有你这样打退堂鼓的?”
听听,这话说得她好似个新婚夜辜负娇妻的负心人一样。
罢了,她怎么说都有理,孟疏闭眼认命。
任由自己陷进那柔软之中,被濡湿包裹,耳边的吟哦呼喘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牵引得她神魂颠倒,犹如百爪挠心。
日头西斜时,一场白日荒唐才将将结束,明明慕南烟是被攻伐的那一个,反倒累得孟疏汗流浃背。
慕南烟脸上绯色未退,她眷恋地依偎在孟疏身侧,嗅着神仙身上被汗液蒸发出来的清浅香味,只觉得十分圆满。
孟疏脑子木木的完全转不动,只要一个动念就是方才的缠绵画面,她仰头眼神有些失焦地看着屋顶的雕花房梁。
看那端正的榫卯阴嵌阳合,和谐美满,满池春水,水乳交融。。。。。。
在意识到思绪跑偏后,孟疏无意识蜷了一下手指,触到指尖一片滑腻湿热。
云过雨歇后,她的小将还没有来得及退出城池班师回朝。
便是这一动,又换来耳边一声软软的低喘。
她听见慕南烟轻笑一声,“小神仙,这种事情要有度,先让我缓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