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眉眼弯弯,眷恋地蹭了蹭孟疏掌心,她拿下捂在脸上的那只手,继续大放厥词。
“小神仙。。。上面这张嘴不用摸的。”
孟疏:“???”
。。。。。。
孟疏觉得自己应该是勉强挣扎过的,只是那妖女道行太深,她才实在没能坚拒到底。
她从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之人,这千百年都是这么寡过来的,缘何一朝竟破了功。
说来说去,还是美色惑人!
哎,要不得!要不得!
被说服的结果,自然就是由慕南烟带着荒唐了一回。
哎,白日宣淫,不可取!不可取!
小萍将慕南烟那把剑送了回来,剑刃经过仔细的清理保养,躺在丝绒匣子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慕南烟将它放回古琴里的时候,引起了孟疏的兴趣。
“你到底藏了多少机关暗器?”她记得慕南烟那张用来午憩的软塌上,也嵌着一把匕首。
慕南烟回头见孟疏眼眸灿亮,知道她感兴趣,抬手指了指墙边那排书架。
“放《伽蓝经》的架子里还有一把剑。”
孟疏忽然一噎,开始莫名警惕起来,近日某个食髓知味的家伙实在闹腾得有点疯。
那满墙的圣贤书,她偏偏提那劳什子《伽蓝经》是什么居心?
袖袍中的手指无意识揉搓一下,好似又感受到那种温热紧致,孟疏喉头有些干涩起来。
为了转移慕南烟的注意力,孟疏岔开了话题,“难怪我从未见你弹琴,原来是藏武器用的。”
慕南烟果然被转开了心思,她冲孟疏眨眨眼,笑道:“这琴自然还有这琴的用处,你若想听,我弹给你听。”
孟疏愣了一下,“你真会?”
慕南烟矜持地抿抿唇,眼尾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显摆,“幼时家教严,些许雅技还是学过的。”
她将古琴从墙上取下来,走到窗下。
窗下安着一张榻,榻上坐了一张小几,平日慕南烟会在这里发呆,看书,燃香,与孟疏酱酱酿酿。
那把七弦琴形制古朴,纹饰简单又典雅,尾上似乎还阴刻着某个名手大师的名字。
孟疏不知道赏琴,但她却可以从感觉上判断,这是一把好琴。
慕南烟挨着孟疏盘膝坐好,挽起袖摆,露出两截莹白皓腕,纤细修长的指尖开始轻拨琴弦。
琴音空鸣悠远,音色纯净剔透,音律清雅动听。
琴好,慕南烟弹得也好。
孟疏静静聆听,视线从琴弦上不自觉挪到慕南烟身上,她今日穿的是鸦青色羽纱裙,头上簪着一只玉雕的莲花宝钗。
这身行头与孟疏身上的道袍相得益彰,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慕南烟的有意为之。
是与不是,都不妨碍孟疏多看两眼。
这样一个人,有时大雅,有时大俗,执着又坦率,真诚又不要脸。。。
“我弹得可好?”慕南烟以手按弦,住了琴音,向孟疏要夸奖。
孟疏是个千年的穷神仙,从没有人专门为她弹过琴来听,哪里分得清好不好?
她牛嚼牡丹般道:“好。”
慕南烟转头看她,道:“可方才小神仙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心乱如麻,手上都错了好几个音。”
“幼时琴师傅严格,如果错了音,师傅就要拿尺子打我的手心,可疼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