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眼睫微垂,她就知道她太过唐突。
耳边传来轻柔的凉风,矜持又带了些害羞的声音传来:“可。”
李莲眼神亮了。
快到晚上,李莲回到村子,站在大榕树下。
阿鬼坐在树下的石块上,长发飘飘,神情淡然,像神祇。
李莲走到她身后,一手握住她的长发,一手拿着梳子轻柔梳着她的头发,她触摸到冰凉的发丝时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你在想什么?”阿鬼注意到对方发呆,声音带着僵硬,不习惯开口说话。
她下意识打断对方的思绪,她不想对方在她面前想着别人。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李莲没多想。
阿鬼嘴唇微抿,这是祂初到凡间,祂很确定祂并没见过她。
那她以前……见到的是谁?
所有的发丝被她李莲牢牢用一根发簪固定在脑后,李莲瞧着,有些不好意思:“我只会这种样式,等之后我学了其他样式,再给你编新的头发。”
阿鬼认真瞧着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既有了祂,想必那些凡夫俗子她也不会看上。
阿鬼满意,阿鬼自己哄好了自己。
“李莲!该走了。”
阿鬼不嘻嘻。
李莲摸摸阿鬼的头发:“我去工作,回来赚钱给你买漂亮衣服。”
迷茫的神祇不懂工作什么意思,祂不想离开对方,祂睫毛微垂,在眼帘底下形成一道阴影,祂不吭声。
就像初遇时,祂不会告诉李莲,祂就在她身边。
祂留在屋子,看李莲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才又追了过去。
祂化成一团黑雾,任谁也看不见,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正在行走的李莲,黑雾缓缓移动,覆盖她的身体。
但黑雾怕被发现,所以祂并非紧密贴在她身上,而是隔了一丝丝距离。
黑雾离得近,看清对方白皙肌肤上细小的绒毛,十分可爱。
祂兴奋,身体内的红线蠢蠢欲动,叫嚣着吃了眼前女人。
夏日,李莲感受到一股凉意拂过在外的肌肤,她嘴角带着笑意,觉得人生对她很是不错,一切顺利,一起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