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洗漱完毕,去了军营。
新婚燕尔的确实要在家里,但是军营那里离不开人。而且他一整天在秦穹月眼前晃,说不定还不够惹她烦的。
“少帅。”
裴哲出现在门外。
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紧张,视线都不敢对上裴清晏的。
裴清晏:" 宿醉了?"
即使裴哲打扮整洁,裴清晏也依稀闻到一丝酒味,就像是喝酒喝多了不小心睡过头,急急忙忙洗漱就过来的。
裴哲:“是……昨天少帅大婚,我一时高兴才……”
昨天裴清晏回到后院时就叫裴哲回去了,大婚之日新郎新娘会做什么不言而喻,裴哲心中苦涩烦闷,怎么睡都睡不着,于是起来开了一瓶酒,谁知喝上头了,什么时候醉过去的都不知道。
裴清晏:" 下不为例。"
听到裴哲的解释,裴清晏不打算说什么了,转头坐上车让司机开车去军营。
裴哲一早就注意到他唇角的伤口,又在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他后脖颈处的抓痕,想到什么眸光一暗。
秦穹月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等她慢吞吞洗漱好裴清晏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了。
秦穹月:" 回来了。"
秦穹月看他一眼,以0。5倍速挪过去。
裴清晏把她拉过来抱着,轻轻地替她按摩腰部。
裴清晏:" 怎么,还疼吗?"
秦穹月冷笑。
秦穹月:" 疼又能怎么样,还能转移到你身上不成?"
昨晚的事她也不是完全没印象,她哭过多少次,求过他多少遍,他是怎么做的,他听了吗?像个疯狗一样一遍又一遍烙煎饼!
裴清晏自知理亏,好声好气地道歉。
秦穹月也懒得说什么下次不许这样了,这男人答应过上万遍了,但就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午饭他们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吃,幸好裴清晏记得秦穹月的口味,不然还得被她怒目而视。
裴家厨师做的鱼很好吃,但是刺多,秦穹月不喜欢吐刺,裴清晏就替她仔细地一点点挑出来,放进她碗中。
好吧。
秦穹月原谅他了。
不过下午她确实不是很舒服,也就没去店里。
裴哲到小院的时候,裴清晏坐在沙发上看书,秦穹月躺在他腿上睡觉。
可能睡得不安稳,她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裴清晏的一只手隔着小毯子落在她腰上,替她揉腰。
秦穹月有舞蹈功底在身,柔韧性很不错,可是某个男人初尝云雨,把握不好力道,做的有点狠。她的腰又不是钢筋做的,怎么可能不疼!
裴清晏抬眼看着裴哲。
裴哲指了指手上的文件,放下后敬了个礼,在裴清晏的准许下离开了。
秦穹月:" 谁来了,裴副官?"